芙嫣今認認真真學了一陣子,忍不住道“父帝,你這樣急迫會讓我覺得做天帝是件很糟糕的事。”
“對為父來說是,對你來說肯定不是。”
芙嫣不解“為什么”
“你孤寡人一個,在哪里做什么都無謂,朕就不一樣了。”天帝丟來一堆玉簡,素的威嚴不可侵犯都不見了,取代之的是一種過顯的雀躍。
這樣的父帝在芙嫣看來過不同,以至她都被玉簡淹沒了,才將將回過神來。
“父帝”她看看周圍,哪里還見得到天帝的影子
倒是一旁的聲聲花里傳來了天帝的聲音“為父先走一步,你好好看好好學,若有不懂便聲聲花里來問。”
芙嫣“”她深呼吸了一下,“父帝可還記得我神魂未曾修補完,還不勞神”
天帝“自然知道,為父不僅知道這個,還知道你如今體內靈力紊亂,雖然修為快要追上為父了,還無法運用得。”
“父帝知道還走得這么快,不好好教教我”芙嫣玉簡海里站起來,使勁拍了拍身上的土,這是把多少年前的玉簡都拿過來了,居然都沒有人定期整理維護,是塵土
聲聲花里響起天帝遲疑的聲音“你的功法與為父不同,為父教你不妥,縱觀仙界,以神弓為武器的除了你之外只有一人。”
那個人是誰不言喻。
芙嫣忽然不說話了,天帝倒也沒停下,徐徐說道“芙兒,為父知道你心意已決,并不代表你就要和帝君老死不相往來。帝君乃六界至強,你想了解更多,想將一切融會貫通,找他是最直接也是最快速的。他活得比我們加起來都要長,見過的人和功法更是數不勝數,為父無法領會的東西,對他來說應都很簡單,他一定挖掘你部的潛。”
芙嫣看著自己的手,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天帝了一會繼續說“包括如何在力量不夠強大的情況下完操控四大兇獸,他應該也找到辦法。”
提起四大兇獸,芙嫣眼神動了動。
它們如今被芙嫣鎮壓在魔界里昏睡,臣服的是芙嫣的力量。
她若有一功了差錯,它們或許就會亂來。
如果想到不靠力量控制它們為仙界用的方法,是最好的。
芙嫣彎腰玉簡里抽幾卷,漫不經心地說“知道了。”
聲聲花這一邊,天帝朝天后使了個眼色,天后將聲聲花關閉,使勁擰了一下他的手臂。
“你裝了這么多年的威嚴天帝,怎么就不把最后一段時間也裝好”
“正因為裝了久,眼見著就解放了,才徹底裝不下去了。”天帝直接靠到天后懷里,找了個舒服的地方,龍尾冒來使勁甩了甩,“芙兒還得快些掌握一切才是,到時我就徹底拋下擔子,陪你去你想去的地方了。”
天后表情復雜,沒有說話。
天帝閉著眼睛似自語般道“過去那么多年都是你陪著我遷就我,如今也該換我來陪你了。”
“誰稀罕。”天后嘴上不屑,面上卻還是掛上了笑。
十重天,芙嫣帶著玉簡過來,直奔丹房,一門就看見謝殞。
他要為她制的冕旒已經初見其形,金紅色的珠串聯在一起,他白皙到幾乎透的指腹上滑落,很美。
聽到動靜,他側目望來,絢麗的珠光在他臉上投下微弱的光影,令他看起來就好像虛幻泡影,隨時可消散。
芙嫣看著他說“你可有辦法徹底控制四大兇獸,讓即便力量不如他們的人也可以完操控他們。”
謝殞放下手里的動作站起來“有。”
她就知道他會這么說。
“告訴我。”她將懷里的玉簡放到一旁,視線始終在他身上,并不擔心他會拒絕告知。
謝殞自然不會拒絕,他也沒立刻就說。
他在那站了一會,不說話也不動,芙嫣稍片刻,忍不住道“怎么了”
謝殞這下有了動作,他走到她面前,低頭看了一會她的眉眼,手動了一下,似乎想摸一摸她的臉,最后放棄了。
他已經縱容過自己一次,不再有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