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規則在,少帝絕不可能會死于比,至少也是被劍刃迫得不得不離開結界認輸。
“你在想些什么。”
謝殞在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里開了口,聲調不悅,壓抑著怒意。
已經很久不這樣和她說話了,驟然一聽讓芙嫣難免有些恍惚。
“在如重要的比武中一再分神,你若不想做這個天帝,臺自有無數人想取而代之。”
芙嫣聞言望向臺,眾仙看似表情恭謹,但她身為天族少帝,修的是歷任天帝修的帝王蒼生道,蒼生中自然包括這些仙人,她如今的修為已經可以將們身上的因果線和不臣心盡收眼底。
倒是沒有顯的不臣,但野心勃勃的有人在。
芙嫣睨向謝殞,用護心鱗推開劍尖,冷淡地說“我只是不想乘人之危。”
謝殞動作一頓。
“你的血里有什么,需要我提醒你嗎”
“你看得見。”
“我看不見不會分心了。”
“別管那些。”謝殞握劍抬,再次襲來,“孰輕孰重你該分得輕。”
這一刻謝殞如不重要,帝位才是重要的,芙嫣當然知道。
她有些煩躁,謝殞的模樣讓她又恨又煩,耐心徹底告罄,再不多想,只求速戰速決。
她不愿深想,刻她所想的速戰速決,究竟是怕所謂的變數,還是擔心謝殞的身體。
于是眾仙看見局勢再次逆轉,方才還快要無招架之力的君迎上帝君,徹底拋開箭矢這些外物,將真龍之火燃上雙,赤空拳的以火焰將謝殞中神劍寸寸斷裂。
謝殞失了兵器,不由去看空蕩蕩的掌,面前一片炙熱,是芙嫣在乘勝追擊。
芙嫣年輕,次歷劫修為增,正是強盛的時刻。
是一位垂垂將死的者,堅持到刻已經是盡了全力。
芙嫣雙帶著火焰而來,一為拳,一掐住的脖頸,誰都沒想到謝殞真的會被掐住,但方才君勢不可擋的氣魄,又讓們覺得被掐住也理所應當。
臺上比武的兩人都是底人望塵莫及的存在,高過招,們已經看不清兩人是怎么動作的,只能看到交互的光影,以及芙嫣掐住了謝殞的脖頸。
火焰將無垢帝君的肌膚灼傷,君并未松,而是又一拳打在心口的位置,心口處的衣料都燃燒起來,很快變為黑色。
這若不是聯合著本體靈力的法衣,恐怕已經燒成灰燼了。
這是真正的全力一擊,毫無保留,謝殞被芙嫣掐著,這么送出了結界之光。
眾仙看著這一幕,都靜默著不敢出聲,甚至不敢呼吸。
直到天帝站出來說“多謝無垢帝君與小切磋。”
“切磋”二字文雅巧妙,不會令輸掉比賽的人太過沒面,不管那人是芙嫣還是謝殞。
在出結界的一瞬間,芙嫣松開了謝殞。
她目光落在被灼燒的頸項上,眼神閃了閃,淡淡開口“我贏了。”
謝殞落地站穩,脊背挺得筆直,除了嗓音有些沙啞外看不出什么不對。
“是。”點頭,“愿賭服輸,甘拜風。”
們其實已經打了很久,金烏已經西斜,但眾人看得認真,都忘記了時間。
現回過神來,議聲響起,皆是對芙嫣點到為止的勝利感慨萬分。
“君能勝無垢帝君,哪怕是在規則制約險勝幾招,也已是吾輩所不能及也。”
舟不渡站在說話的人旁邊,目光定在芙嫣身上,她靈力已經耗盡,額頭薄汗,身上滿是傷口,但身經百戰,很清楚那些傷雖然看著嚇人,流血頗多,但無一靠近要害,說謝殞不是故意在營造君傷勢極重的模樣都不信。
無垢帝君在特地制造駭人的傷口。
這令芙嫣哪怕勝了,也因渾身是血靈力枯竭而顯得奄奄一息。
而側立一旁,除脖頸的傷勢和心口處衣料的損毀,堪稱是瓊林玉樹,挺拔安然。
這樣強烈的反差,讓誰都不會覺得芙嫣勝得輕松,不會懷疑謝殞留情。
們非常認可這個結果。
天族少帝的拼死一戰可以贏無垢帝君一招半式已經足夠了,她將是自仙界建立以來,令人心悅誠服的天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