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墨鏡男名叫五條悟,得知我答應他的同學也就是夏油杰交往的請求后,罵罵咧咧地指責他不講武德,并且不可思議地質問我為什么要答應這個無理的要求。說夏油杰眼睛太小,以后生出來的孩子無論是男孩還是女孩眼睛都會遺傳到小眼睛。
我瞳孔地震,我跟夏油杰才互通姓名,這家伙已經想到這么遙遠的地方了嗎
日本的高中生,竟恐怖如斯
強忍著給他一拳的沖動,我難得耐心地說:“戀愛和結婚根本不是一回事吧。”
然而沒想到白毛一聽就炸了,指著我對夏油杰說:“聽到了吧聽到了吧,杰,這家伙就是在玩弄你的感情不然她怎么會答應你這么離譜的請求啊”
“因為這是大冒險我才同意有什么問題嗎”為什么搞得我好像是玩弄別人感情的渣女一樣啊。
一旁的夏油杰忍著抽搐的神經提醒說:“悟,做人要認賭服輸。轉移話題是沒用的。別像個混混一樣。”
“什么你說我像個混混”
“沒錯,我剛說的。”
“不行,這口氣老子可咽不下去”
“正有此意。就算是我,經常被以眼睛小而人身攻擊,我也會生氣的。”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著兩個人,這究竟是哪門子的同窗情誼啊
這情誼有毒吧
眼看著事態發展朝著嚴重的方向發展,我連忙沖到他們中間制止他們。
“大哥說好的讓我蹭飯呢我餓了啊。”社畜琉衣要趕早班機,導致我還在睡夢中就被他從被窩里挖起來,于是整個航程中我都什么精神,連早飯都沒吃,如今已是饑腸轆轆。
夏油杰的腦子一下子就清醒了。見他如此,白毛頓時也沒了心情,他兩手插在褲子的口袋里,臉四十五度向上,噘著嘴,一副不想離理我們的樣子。
霎時間,箭弩拔張的氣氛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松了口氣,我可不想剛來第一天就被警察叔叔批評教育。被琉衣知道了的話,我的黑歷史又得增添一項了。
隨后夏油杰好脾氣地問我想吃什么。
我讓他隨意。一是我對這里不熟悉,走著走著就走出了居民區,現在似乎迷路在了商業街。二是人家請客,自然以人家的意思為主。畢竟人家也是高中生,零花錢有限。
于是夏油杰帶我去吃了麥○勞。
現在是下午兩點,我們仨坐在角落靠窗的位置。可惡為什么這兩個人會那么高他倆面對面,我坐中間。駱駝的駝峰知道吧,他倆是駝峰,到我這兒就凹下去了。桌面下的空間本就這么一點點,他倆大長腿,本就狹窄的空間就顯得更逼仄了。
“原來星之宮桑是初來日本嗎。日語說得不錯呢。”夏油杰手中的吸管攪著冰可樂。
星之宮這個姓是琉衣取的。我們的社保還有各種亂七八糟的證件上都是這個姓氏的名字。我也不知道日本有沒有這個姓氏。不過琉衣說了,這個姓氏用漢字寫出來特別好看。所以他就用了這個姓氏。
“對啊,今天剛下飛機呢。我閑著沒事就出來逛逛。”至于日語,我可是考了n1呢。
還有,麥○勞的雞肉芝士漢堡真好吃。
“你們呢今天可不是周末,你們倆該不會逃課了吧”
夏油杰笑笑,也沒解釋,似乎默認了逃課的說辭。
我剛想勸他說逃課不好,然后想到這是日本,這倆人不是我同志,那些話語就卡在了喉嚨里,而后又咽了下去。
關我屁事。
“說起來,你們玩的什么賭”只有兩個人,大概率不是國王游戲。
夏油杰聳聳肩,看了五條悟一眼,支著下巴說:“悟和我打賭從巷子里出來的是男是女。猜錯了就要去告白。我賭的男生。”
我:
男子高中生真無聊。
不過話說回來,夏油杰也挺有心機的,畢竟無論猜沒猜錯,他都不用向男生告白。
我和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五條悟被我倆一致忽略了,不過我看他玩手機玩得挺開心的,心中的愧疚也就消失了。
等時間差不多后,我自費去買了同樣的套餐。
五條悟收起不可思議地看著我,“你沒吃飽可惡,看不起老子嗎”
夏油杰眉頭微皺,“悟,不要老是老子老子的,這太失禮了。”然后他又溫聲對我說,“如果沒吃飽可以繼續吃,悟很有錢。”
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
我擺擺手,“謝謝,我吃飽了,這是給我爸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