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島漣和真壁愛德文湊了過來,然后飯島漣就指著浪漫學園說:“除了這個以外,其他的都有印象。是吧,愛德文。”
真壁愛德文抱著胸,點頭說:“是的哦,都是全國大賽的強勁對手。讓我們各自燃燒靈魂吧,這是對網球的愛至死方休”
我:
飯島漣似乎已經習慣真壁愛德文奇怪的性格,他又問我準備去哪個學校。
我心里合計了下,指著其中的一個學校說:“就它了。以及,我即將入讀高二。”
飯島漣和真壁愛德文一臉震驚地看著我。
我撓撓頭,“你們在驚訝著什么”
真壁愛德文斂起驚訝的表情,而后若有所思地說:“還以為你是國中生。”
飯島漣在旁邊不斷地點頭。
呵呵,我都以為你們是大學生呢。哪有國中生長得像你們一樣成熟的啊
“那以后不是要叫星之宮前輩了嗎”飯島漣語氣低落了下來。
我:
“對了前輩,留個聯系方式吧,下次有空的話來看我們打球”
剛才還氣勢低迷,結果不到半分鐘,氣勢就回了上來,并興致沖沖地和我交換了聯系方式。
雖然是犬科,但飯島漣這種大狗狗型的正巧是我不擅長對付的類型。想著不就是多個聯系人么,我自然也就同意了。之后理所當然地也和真壁愛德文也交換了聯系方式。
離開公園的球場后,我正要給夏油杰回信息,卻接到了他的來電。
“星之宮桑,還在忙嗎”
夏油君的聲音還怪好聽的
“沒有哦,我正要給你回信息呢就接到了你的電話。”
夏油杰輕笑了幾聲,“看來你學校已經選好了。”
夏油杰的上條信息就是問我學校的事。
我很快就走到了十字路口,面對紅燈停下了腳步:“是啊,做了一下排除法,就很順利地選擇好了。”
“排除法這能仔細講講嗎”
對方似乎滿是疑惑。其實我也很疑惑。
“夏油君,你見過打網球能把樹干擊穿嗎”
“”對方沉默了一陣,隱隱約約還聽到五條悟“這不是超級簡單嗎”的背景音。
然后大概是夏油杰捂著手機說正常人打網球不可能擊穿一棵樹。
“咳咳,夏油君,你還在嗎”
“啊,我在。不好意思,我和悟產生了一些分歧。剛剛說到哪兒了”
我不理解,打網球能否擊穿樹木這種問題還能產生分歧嗎
“我才要抱歉,剛剛說得夸張了點。其實也沒有擊穿,就是留下了個球形的焦坑而已。”
“不,就算只留下球形的焦坑也不正常。”
紅燈暗了下來,路燈亮起。我隨著人流穿過紅綠燈,牽著孩子的母親,拄著拐杖的老人和在老家也沒什么區別。手機依然放在耳邊,保持與夏油杰的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