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
「fro家入硝子」:所以事實是你的課桌原本是另一個同學。由于你轉來,加上他的身高比你高,所以老師讓你們換了座位。但是那個送信的女生并不知道這件事,所以送錯了課桌。
因為發生了烏龍,搞得我整個人都挺抑郁。野崎君知道了經過后,不知想到了什么,說了一大堆聽不懂的話后,然后向我道謝,緊接著人就跑沒了。整一個過程我全然都是蒙圈的,御子柴說野崎君大概是想到了什么好點子了。
但是我更懵了。
于是晚上洗好澡后就給家入硝子發出了聊天的邀請。
老實說我現在能談得上的人也就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了。但是這種烏龍和男生講也太奇怪了,所以就選擇了家入硝子。
她這個時候在學校宿舍也正好無聊,所以就陪我聊了一段時間。
我嘆了口氣回復道:就是這樣,那個女生沒反應過來以為佐田同學還在原來的座位。
「fro家入硝子」:姑且不論課桌位置的問題。我最在意的是,為什么你會認為人家送來的告白信是決斗信粉紅色,愛心,這不是很明顯的告白嗎
啊不明白嗎
這有什么好不明白的
我:因為是女生啊。御子柴說是女生,所以我就覺得寫封信不是告白信。如果是男生的話,說不定我會這么認為。而且在野崎君的提點下,信中的一直一直很明顯就是威脅。
家入硝子發來一連串省略號。
我:
我正要問她是什么意思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緊接著是琉衣的聲音,“我進來了。”然后沒經過我允許他就直接進來了。
我收起手機,怒視著看向推門而入的琉衣。
“什么事”
琉衣挑著眉讓下打量著我,“心虛”
我:
“算了,女高中生有點小秘密也很正常。”他倚在我的書桌前,抱著臂,神情冷淡,“明天我要去京都出差。為期一周。”
京都
我疑惑地看著他。怎么突然要去京都出差他們公司在京都也有分部嗎
他點了點頭,補充道:“只是去出差,不是去找羽衣狐。”
“我沒問你這個”
話說回來,這跟掩耳盜鈴有什么區別你該不會真的去找葛葉姑媽吧
“老爸讓我們這事別管。”我提醒他說。
“我心里有數。”琉衣站起身,沒看我,而后離開了我的的房間。
我不明白琉衣的意思,他如果不想跟我說的話,那為什么要提起羽衣狐的話題直接瞞著我不是更好
說起來,琉衣究竟是干什么的
真是慚愧,我至今都不知道我的雙胞胎哥哥干的是什么工作。雖然他之前有說過是類似于特殊事件后續處理之類的,但是我還是覺得云里霧里的。
“滴滴滴”
手機的來信提示將我從亂七八糟的聯想中拉出。我打開后,看到是家入來信,于是直接點開。
「fro家入硝子」:為什么你覺得你不會收到女生的告白信
這
看到家入硝子的信息內容,我一時間竟無話可說。真要說個原因,此時的我反而說不出來。
仔細想想,我因為自己性取向為男,就斷定自己不會收到女性的告白,是否有些不妥畢竟我只能站在自己的角度來看待問題。如果對方正好性取向為女,那么向女性遞交告白信也是理所當然的。
而我在意識到送信人為女生后。就將這封信從告白信的行列中脫離,這是不是表明我這個人看待問題不夠穩妥,不夠全面
這么一想,我頓時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我心情愉悅地想要寫信息感謝家入硝子時,猛然間有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第二個「你」。
這個稱謂很有意思。
一般來說,這句話應該會把范圍擴大。比如說「為什么你覺得女生不會收到女生的告白姓」
這就將范圍擴大了整個女生團體上。但家入用了「你」。
這句話翻譯過來后就是,她認為我會收到女性的告白信是正常的。
一下子就把范圍縮小到了我的身上,甚至還是固定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