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周末的時候,大大小小的藝術團體,零零散散的藝術創作者聚集于此,十分熱鬧。
雪枝趕到的時候,幸村精市正背著畫架在聽一個樂隊演唱。
幸村精市發現雪枝的到來,第一時間走出人群,來到她的身邊。
“突然叫你出來,真的不好意思。”他的表情和聲音中都在訴說著他的歉意。
雪枝笑著搖搖頭“沒關系,我今天也沒事,要是能幫到你就太好了。”
“如果我的想法能實現的話,繆斯小姐可是幫了大忙了。”幸村精市說著轉身拉起雪枝的手就跑。
“誒要去哪里”雪枝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茫然地被他拉著往前跑。
沒過多久,幸村精市拉著雪枝停下來。
雪枝被他拉著跑到一半的時候就發現周圍的風景有些熟悉,停下來之后,果然發現他帶她到的地方,就是前不久他們一起賞過十月櫻的地方。
只是前段時間,這里的十月櫻還開的如火如荼。
在經過了好幾天的陰雨天氣之后,這里已是一片狼藉。
風雨過后,粉白色的花瓣落了滿地。樹枝上又有新的花苞在萌芽。
因為這里偏僻,少有人來,這些零落的花瓣尚未被踐踏,顯現出一種驚人的枯榮之美。
雪枝站在那里看著眼前的風景,一時間震驚得失了言語。
她轉過頭,想和幸村精市說點什么,卻見對方已經支好了畫架。
“我”她對上幸村精市的目光,有些遲疑,“需要我做些什么”
幸村精市溫和地笑道“隨便做些什么。”
雪枝愣住“隨便做什么”
“我的意思是”幸村精市伸手在面前比劃出了一個范圍,“你只需要在這個范圍內,隨意發揮就好。”
怕雪枝有心理負擔,他盡量解釋得更清楚“這次只是畫個底稿,雪枝自由發揮的話,說不定會給我更好的靈感哦。”
聽他這么說,雪枝松了一口氣,終于不那么緊張了。
她小心翼翼地走進幸村精市剛才圈出來的范圍,不想破壞眼前的意境。
幸村精市卻開口說“別擔心,可以踩哦。”
雪枝回頭看他,卻見他將右手放在左胸口說“因為我已經把它們記在心里了。”
雪枝看著他臉上認真又自信的笑容,心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過了幾秒才慌張地轉過頭。
“自由發揮”她苦惱得歪著頭,“這可真是為難我了。”
有的時候,沒有要求才是最大的要求啊。
雪枝出門得匆忙,只來得及換好衣服,連配飾都沒有選,拿起手機就出門了。
現在她能夠自由發揮的,也只有手里的手機了。
這種時候低頭刷手機似乎不太好,她想了想,打開了手機的攝像頭。
不止幸村精市想用畫筆留下這里的美景,雪枝也想用攝像頭將這里記錄下來。
雖然她不會什么攝影技術,但就算是簡單的拍照也足夠了。
而且只要她拍的夠多,總能挑出一兩張拍得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