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喝的不多,時候不早了,我們歇息吧。”明落昔靜靜躺在他的懷里。
洛景煜用結實的臂膀將她圈住,夜夜都是如此入睡,只有這樣他才會安心。
深夜,明落昔突然坐了起來,洛景煜也被驚醒了“怎么了”
“煜哥哥,你有沒有聽見孩子哭”明落昔警惕的望著四周。
“昔兒”洛景煜隱隱有些不安,眼底染上擔憂之色。
“你聽,這哭聲好像不是安兒的,呀你說會不會有人把孩子扔到王府門口了”明落昔連鞋都來不及穿,赤著腳跑了出去。
“昔兒”洛景煜追了出去。
明落昔來到院子里,那隱隱約約的哭聲戛然而止,她皺著眉頭手捂胸口,這里好疼
“奇怪,怎么沒有了”
洛景煜手上是一件厚衣,將她包裹住“也許是夜貓叫,你聽錯了。”
“是嗎”她將信將疑,往后退了一步,“不對,是孩子哭,你聽又有了”
“沒有,本王什么都沒聽到。”洛景煜將她抱在懷里。
明落昔垂眸,她低低的聲音“煜哥哥,我是不是又病了”
在剛失去小包子小饅頭的時候,明落昔總是聽見孩子哭,吃了一陣藥就停了,哪知今日又開始了。
“不是,你只是需要休息,一覺醒來什么都會好的。”
“不對不是這樣”明落昔哽咽,“我是生病了,這在我們那里叫神經病我,我怎么會這樣呢”
“本王的小混蛋沒有生病,只是太累了,今天又喝了酒,所以才會胡思亂想,別怕有本王在呢。”洛景煜將她抱回塌上,柔聲哄著。
明落昔像小幼貓似的縮在洛景煜懷里,還好,她還有他。
春雨貴如油。
春日雨綿綿,下起來就是一整日。
明落昔身子好些之后跟隨凌璇去了天山,白天過去,晚上回來,凌璇總是調侃她,說她跟上班似的。
這日,明落昔在天山練習完駕馭神器之后,在竹樓里喝了兩口清水,正欲出去繼續練習,卻發現虛靈之中的琉璃盞有些不對勁
她將琉璃盞憑空握住,琉璃盞充滿了力量,源源不斷
剛剛釋出白色靈力,忽然她腳下發生了變化,她居然進介了
她停留在宗靈一介都快一年多了,沒想到今日沒有預兆的突然進介了
腳下圖騰變化,白光耀眼,天空隱隱傳來雷聲,宗靈二介,宗靈三介,宗靈四介居然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最后在宗靈六介停住了,渾厚的白色靈力在筋脈中游走,明落昔每塊骨頭都得到了升華,舒服到了極致,就連之前的舊傷也不藥而愈
這也太夢幻了
玄海大陸有這個先例嗎
從宗靈一介越到了宗靈六介
十七歲的宗靈六介
明落昔暈暈乎乎的回到了煜王府,還在震驚中沒有緩過來。
“公主,您今天怎么回來的這么晚,王爺等著您用晚膳呢。”梓云端來清水讓她凈手。
明落昔遲鈍的點頭“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