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傅時潯神色淡然的反問。
“我自己設計的,所以送的有些遲,”傅時潯低聲說道。
“你真是的,阮昭頭一回來家里,”南漪連忙要攔著。
阮昭伸手將戒指拿過來,輕輕替他戴在手上。
于是,在她的堅持下,帶走了這張照片。
不過阮昭沒說出這件事,而是說道“之前聽說過,畢竟這尊佛像乃是不可多得的明朝精品。”
只有在這里時,阮昭才清楚知道,她的傅先生有一個如何了得的家世。
“白如晴云,吹之欲散。松如團絮,觸之欲起,難怪古人會如此形容頂級魚腦凍,”阮昭微垂眼睫仔細盯著這方硯臺,微微感慨道,哪怕她見多識廣,這樣質地細膩、緊致、瑩澈的,也屬實罕見。
阮昭立即說道“沒事,反正我也沒什么事兒,正好見識一下伯父的藏品。”
重新換了一套睡衣之后,阮昭倒在床上,連手指頭都不想動彈。
這樣炙熱而濃烈的情緒,讓她忍不住抱住眼前的男人,猶如環住她的全世界。
未曾想,如今心愿竟能如此圓滿達成。
她看得正認真,絲毫沒發現,從浴室里出來的男人,正在悄然靠近,當他頭發上的水珠滴落在阮昭肩頭,她才后知后覺的抬頭。
“奶奶,你好,”阮昭笑著開口,就把自己帶來的禮物送了上來。
“緊張”傅時潯靠近她,低聲問道。
“昭昭,你就是我的星辰,永遠照亮我,”傅時潯看著她,聲音溫柔到了極致“我們結婚吧,不要再讓我等待了。”
阮昭搖搖頭“有你在,還好。”
幾人在書房待了好久,直到南漪親自過來喊他們吃飯。
可不就是個小豆丁,穿著馬甲短褲小紳士打扮,明明是小孩子卻一副正經。
“奶奶說喜歡嫂子送的這尊佛像,”葉臨西指了指老太太手里的佛像。
是一枚很簡單的白金戒指,但不簡單的是設計。
“這就是阮昭呀,”老太太應該是聽過別人說阮昭的名字,一眼瞧著,就點頭說“漂亮,跟阿潯真是般配,好看。”
就像她曾經在佛像面前許下那樣的心愿。
傅錦衡偏頭湊向他哥,慢條斯理道“考慮一下。”
安心的待在大學里教書育人,安心的在考古現場里工作。
他們這才如夢初醒。
她穿著一條白色吊帶睡裙,吊帶極細又寬松,剛才被壓倒的時候,就滑落下了一截,連帶著肩膀處雪白而細膩的肌膚露出些許,這模樣反而最是惹人憐愛。
“我爸曾經拍回來一尊釋迦摩尼佛像回來,送給奶奶。”傅時潯解釋說。
兩人下車后,家里的司機過來,將他的車子開到車庫那邊,傅時潯朝著阮昭抬起手,示意她握住自己的手掌。
這讓阮昭再次驚訝不已,她看著戒指,喃喃道“你自己設計的”
傅森山這樣人至中年又如此富有的男人,平素愛好就那么幾個,高爾夫、品茶或者就是收藏,聽她這么一說,他立即就將阮昭他們帶到書房。
就像個普通里的大學教授,住著學校的福利房,開著一輛還可以的中檔車。
他們下樓時,葉臨西盯著阮昭的側臉,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她笑著問道“我之前好像在歸寧寺見過一個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