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只有兩個人,頂多只能唱兩個聲部,這樣的阿卡貝拉會特別單調,所以蘇景和宴辭卿決定,他們加入“伴奏”,也就是他們之前采集到的那些素材。將素材整合成曲,他們的人聲再去進行演唱,這樣整個曲子的豐富度、層次感才會高。
他們之前編曲的時候,幾乎都是按照采集到的素材來編曲,但現在要直接調用素材,仍需要將素材進行一部分調整。
因為沒有人比宴辭卿和蘇景更加了解這首曲子,所以兩人索性自己將素材調整。
導演組聽到這個決定后非常驚訝,“我們到時候的公演是全開麥。”言下之意,不可能存在任何假唱的行為,沒有伴奏,到時候整個演出效果幾乎就是全看兩個人配合地怎么樣,一丁點錯誤都會被放大,對兩個人的默契度要求非常高。
“更何況現在只有五天的時間,你們不僅要完成編曲,還需要練習,哪怕是一個成熟的、已經磨合過千百遍的阿卡貝拉演奏團,也不可能短短練習新曲子五天就能上場表演。”
蘇景笑著解釋,聲音堅決道“我們已經決定好了。”
宴辭卿沒有說話,無聲點頭支持蘇景。
“好吧,兩位老師有任何要求,都可以向我們說。”
但尚未了解實情的粉絲們卻一頭霧水,其他組全部都在加緊地練習,只有宴辭卿和蘇景,還在抱著各種他們看不懂的設備瞎鼓搗,一點都沒有看到過一絲練習的影子。
不是,你們兩個,剛剛讓我看到一點希望,怎么就開始擺爛了
宴辭卿和蘇景之前在漠河四手聯彈的那首鋼琴曲也吸引了不少粉絲,這些粉絲不同于兩人的唯粉,他們粉的是兩個人的這個小組合,事業粉居多。所以現在看著兩人這拖拖拉拉的進度,全都不由得著急起來。
果然,我就不該相信宴辭卿和蘇景的合作
我要哭了,宴辭卿和蘇景感覺還挺有天賦的,那首曲子這么好聽,我還期待他們可以挺過四期,創造出更多的曲子
甚至有一些唯粉也開始心慌起來,甚至已經開始在暗中規劃如果到時候蘇景他們輸了要怎么安慰。
景崽不要怕,我們重在參與
蘇景和宴辭卿一概沒有理會外界的所有言論,專心致志地一點點調整他們試煉的曲子。
直到第二天晚上,這首曲子才調整完畢。別的組都已經練習了兩天了,他們才剛剛開始磨合。白天,宴辭卿和蘇景就在節目組準備的練歌房練習,晚上,兩人就去公司的那個錄音室繼續練習。
第五天上午九點,正式開始錄制第一次公演。
直播開始時,宴辭卿正在做妝發,蘇景已經做完了,但依然在看曲譜、聽伴奏。雖然他們不是純正的阿卡貝拉,但是同樣音準等也有要求。
嘶我怎么看到了我考試周的樣子
平時不努力,考前抱佛腳
和我考試前的狼狽一模一樣啊
宴辭卿這會兒正好做完了妝發,走過來輕輕將蘇景手中的曲譜抽走。
“緊張”
蘇景嘆了口氣,平靜的臉上出現焦灼,“當然緊張了”
雖然前幾天他夸下海口,要拿下第一,但哪兒有那么輕松。先不說在場的觀眾能不能接受類阿卡貝拉的風格,他和宴辭卿在舞臺上也不一定能盡善盡美,每一場演出,都會有或多或小的事故,只不過沒什么人察覺罷了。
蘇景忍不住碎碎念,“第二小段我總是出錯,到時候我一緊張,說不定也會出錯,而且最后的那個高音,我一激動就會忍不住拔高”
蘇景大大小小也辦過許多場演唱會,但這一次不知道為什么,分外緊張,甚至比他當年參加愛豆選拔賽時還要緊張。只要一緊張,蘇景就會絮絮叨叨碎碎念,這是他多年的小毛病了。
我第一次知道蘇景嘴這么能念叨
天哪好可愛
和我六歲的小侄子一模一樣,我侄子只要緊張,就會忍不住說話
宴辭卿沒忍住笑出聲,隨即正聲道“你知道我第一次演戲是什么時候嗎”
蘇景被轉移了注意力,“三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