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你看電視劇或者看小說,記錯了。”宴辭卿一點點哄蘇景,“你看,我這么喜歡你,怎么可能會喜歡別人”
“我每天從公司趕回家給你做飯都來不及,怎么會有白月光。”
蘇景漸漸被說服了,和宴辭卿相處的一點一滴漸漸回想起來,但那種對于白月光的憤怒感又那么真實,兩股觀念在他腦海中不斷拉扯,“但是但是”
蘇景但是了半天也說不出下文,更加委屈,朝著宴辭卿哭訴道“我不知道要說什么了”
宴辭卿當即就被逗笑了,看來蘇景是真的醉的不輕,清醒的時候哪兒能讓他這么糊弄過去,“沒關系,你只要記住,從小到大,我只有你一個人,就夠了。”
從小時候的那場拐賣開始,再到無意又遇蘇景,他心里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人,小時候是白白嫩嫩愛哭的小哭包,長大了還是一個遇到委屈就忍不住紅眼的大哭包。
蘇景眨眨眼,雖他感覺還是有點不對,但宴辭卿貌似、好像、也許,真的很喜歡他的樣子。蘇景有點害羞,往被子里躲了躲。
宴辭卿繼續“誘拐”,想要獲得一張免死金牌,說道“以后不能再隨意編排我,知道嗎我會很傷心。”
其實他還真不咋傷心,他一直覺得蘇景的這種小打小鬧是情趣,只要兩個人之間沒有什么誤會,蘇景怎么作妖他都會坦接受,甚至配合。
蘇景被宴辭卿影帝的技巧騙到了,明明宴辭卿既沒有掉眼淚,也沒有朝他哭訴多么難受,神色都還十分平靜,但蘇景還是覺得宴辭卿非常傷心。
“你你別哭啊。”
宴辭卿演技差點崩盤,繼續維持傷心的神色,“我沒有傷心,你不用擔心我。”
以退為進,徹底拿捏蘇景的小心思。
蘇景徹底慌了,“我錯了。”
宴辭卿暗笑一聲,還是那么好騙,沒有接話。
蘇景著急地扯宴辭卿衣角,“我以后不這樣說了。”
宴辭卿還是不回話。
蘇景更加急眼,這人怎么這么難哄抓耳撓腮,蘇景一急,一口親在宴辭卿的側臉上。
濕潤的唇瓣還伴著桂花酒的味道,就這么直接印在宴辭卿臉上,宴辭卿覺得著桂花酒后勁是真的很大,似乎直接醉到他心里去。
蘇景一擊脫離,忍住羞澀,抿抿嘴小聲地說“別生氣了。”
有這么乖的老婆,他怎么可能還生氣宴辭卿忍住心中的澎湃,“嗯,不生氣。”
蘇景主動親他這是宴辭卿夢中都不敢肖想的場景,竟在蘇景喝醉的時候出現了宴辭卿都想直接反親回去,但偏偏蘇景還醉著,他不能占人便宜。
不過其他的還是可以做,比如陪老婆睡覺,純睡覺,蓋著一床被子,頂多拉拉小手的那種純潔的睡。
“我陪你睡覺好不好”醒酒湯也不熬了,那桂花酒左右度數不高,睡一覺起來應該也不會頭疼腦熱。
蘇景當答應,要不一會兒宴辭卿又哭了怎么辦。
但事實證明,宴辭卿太高估自己了,香香軟軟的老婆抱著,他怎么睡得著上一次蘇景半夜喊他,兩個人都很困,自沒有那么多旖旎。
這次兩個人才剛剛一起過完中秋節,還一起喝了一點小酒,蘇景還主動親他,怎么看都是一場完美約會
蘇景紅著臉,悄悄將下半身挪遠一點,迂回提醒“你心跳好快”最好趕快去沖個冷水澡
宴辭卿也微微有點尷尬,畢竟是二十五六,也還處于年輕氣盛的時候,但就這么放下老婆他也不想,“沒事,我抱著你緩緩就行。”
無聲的曖昧越加涌動在房內。
蘇景臉更加紅潤,“要不要不我親親你,緩解一下。”
宴辭卿腦子頓時熱了,欲望上頭,什么要等蘇景回復才能親的理智全都燒沒了。
蘇景主動親他就不算親
也不知道到底是誰主動,是誰先跨過城池,水漬聲在房間里聲聲響起。
“別別親了”
回答他的是更加激烈的喘息聲。
小綿羊以為交出自己的羊毛就可以和大老虎平安共處,但大老虎一直惦記的都是肉,而且還因為一時的松懈,引狼入室,趕也趕不走。
作者有話要說對不起,曖昧戲太難寫了qaq
不過親親了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