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發情期,宴辭卿才想起來此時的蘇景,是一個“o”,每個月固定會有那么幾天欲望強烈,渾身發燙,需要aha的撫慰。
上個月剛好蘇景在漠河發燒,導致他以為自己那時候是發情期。
看著蘇景委委屈屈的臉,宴辭卿一陣頭疼,他總不可能現在立馬讓蘇景開始發燒吧,本來就傻,再燒更傻了怎么辦。
蘇景一臉看透了人性的表情,憤恨不已地說道“你一點都不關心我,嘴上說愛我,連我的發情期時間都不記得,渣男”
宴辭卿
渣男這個稱號剛脫離他幾天,又扣回來了是吧
“不是。”宴辭卿百口莫辯,但是在蘇景看來就是強詞奪理。
“我去買抑制劑再也不要你了。”不能標記他的aha還有什么用垃圾
宴辭卿連忙拉住這個小祖宗,要是真讓他去藥店了,以后他就得陪他去精神病院住著了,“不是的,我有難言之隱。”
“呵,少為自己找借口了”
“真的沒有。”宴辭卿腦海中飛快思索,怎么把蘇景的這次發情期蒙混過去。
蘇景“那你說,原因到底是什么”
突然,蘇景神色一頓,飛快瞥了一眼宴辭卿下面,“你該不會是不行吧。”
宴辭卿
“我行不行你那天還不清楚”
真想把這小混蛋馬上就地正法,但偏偏他不敢。如果真的做了,蘇景記憶恢復,他們兩個就再也沒有可能。
蘇景臉色微紅,他們互幫互助那天晚上,宴辭卿確實不像是不行的樣子,反而還異常地行,至少超出平均線以上一大截。但天時地利人和,宴辭卿還有什么理由不標記他,他都不嫌棄他了,“那你現在證明給我看看,馬上標記我,趕快把我發情期度過,明天還有工作。”
宴辭卿一陣無奈,別的他都行,偏偏就標記他不行,不過想到蘇景現在腦子不太正常,或許他可以像之前一樣掰彎他的認知,宴辭卿小心翼翼地試探道“其實,你的發情期是兩個月一次。”
“呵呵,你驢我呢我們結婚三年,你幾乎沒錯過我的發情期”蘇景真的要生氣了,宴辭卿一而再再而三地推脫,無時無刻不在他的雷點上蹦噠。
三年,一年12次,三年36次,靠蘇景記憶里的他都已經和蘇景負距離接觸這么多次,他連親個嘴都還要打報告
宴醋缸忍下心底的酸意,繼續膽大包天地糊弄蘇景,一本正經地說道“沒錯,但那是之前,其實你出車禍后,腺體就受到了一點傷害,現在還沒有恢復。”
蘇景怒火微熄,直覺自己是在被騙的邊緣,“但我上次不是正常來的嗎”
宴辭卿“對,但你沒發現有什么其他不一樣的地方嗎”
蘇景皺眉回憶,只能想起來那天晚上宴辭卿伏在他身上,對他的后脖處又啃又咬,紅暈漸漸浮上臉頰。
不回憶還好,一回憶腦海里全是當晚的畫面,仿佛他現在就穿越回了那天,宴辭卿的喘息聲,還有他身上淡淡的雪松等等
蘇景眼睛一亮,“是信息素”
一般發情期,會導致信息素噴發出來,不說遠的,至少整個房間都能聞到他們兩個的信息素。但哪怕做到最后,蘇景也沒有任何關于他們兩個信息素的印象。
“沒錯,所以相信我說的了嗎”宴辭卿露出老狐貍一般的笑容。還好,他記起來關于發情期的一系列設定,上次的bug剛好可以解釋。
蘇景慚愧地點點頭,他又冤枉宴辭卿了,再次道歉“對不起。”心中十分尷尬,他要是宴辭卿,這會兒都想揍人了。
宴辭卿低頭啄了一口蘇景的嘴唇,“沒關系。”
蘇景漸漸回過味來,“那你上次就知道不對勁,為什么不告訴我”
最大的危機已經過去,宴辭卿謊話張口就來,“因為擔心你啊,醫生說,你這種很有可能是心理造成的傷害,所以告訴我要讓你保持愉快的心情。”
蘇笨蛋景疑慮再次被打消,“好吧,不過你以后還是要告訴我,不然像今天這樣鬧烏龍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