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微微垂眸,有點忸怩地回答道“我們不是夫夫嗎”
他雖然是o去解決吧。
宴辭卿心里一軟,也就答應了,兩人一起來到書房。
雖然有公關公司,但因為宴辭卿自己是老板,所以很多的決策都需要先問過他的意見才可以決定。
蘇景對這些一竅不通,只能在宴辭卿煩躁時安撫安撫他。
查了一晚上,總算有了點眉目,這次的幕后黑手似乎并不是什么小明星這類,而是幾家公司。宴辭卿本來就有自己的工作室,獨占了一哥的位置這么多年,娛樂圈頂配的資源也都是向他傾斜,幾乎是國民半邊天,而蘇景是愛豆頂流,一家獨大,和無數的第二名幾乎是斷層的差距,這塊蛋糕自然有人眼熱。
特別是現在兩個國民度最高的人聯合在一起,其中的流量自然就會讓別的公司眼紅,將他們拖下馬,流量自然也會向他們傾斜。
宴辭卿還在和丁晨等人開會。
丁晨“老板,這次輿論更針對蘇先生,從實力、人品等都有人在指責,連帶著也有你以權謀私、包養的黑料,我們要先從哪個方面著手”
網民記憶都非常差,一場輿論如果方方面面都洗白,沒有側重點,最后效果會很不好。所以只能先挑大的洗,然后一點點放出。
宴辭卿毫不猶豫“先緊著蘇景。”
丁晨見怪不怪“好。”
蘇景神色微動,不止一次了,幾乎每次遇到什么問題,宴辭卿都是這么率先保護他,甚至不惜往自己身上潑臟水。
“等等。”蘇景驟然發聲,“一起公關,不要厚此薄彼。”
宴辭卿剛想說話,就被蘇景打斷“我堅持我的想法。”
宴辭卿無奈“行吧,聽蘇景的。”
雖然大決策定了,但其中的各種小細節還需要商討,而且還有一些商家、合作方等會因為這些輿論來談合作或者毀約等。
等天邊翻魚肚白時,屬于宴辭卿的工作才處理完。宴辭卿看向蘇景,都到了嘴邊的一起去休息立馬咽下,蘇景不知道什么時候都睡過去了,歪著腦袋整個人縮在椅子里,呼吸綿長。
宴辭卿低聲喊了喊,沒有喊醒,只好輕輕將蘇景抱起,走到臥室,放下后才發現抱到自己的臥室來了。
宴辭卿
抱順手了。
困意襲卷上來,宴辭卿也懶得想那么多,隨便收拾一下就躺在蘇景旁邊。
天邊逐漸亮起,臥室里卻是靜謐而美好。
蘇景睡得比宴辭卿早,自然也比宴辭卿醒得早,也不知道是幾點了,但透過窗簾縫隙,足夠照亮室內。宴辭卿熟睡的睡顏距離蘇景的腦袋不過只有一拳的距離,近到蘇景都能感受到宴辭卿噴出來的鼻息。
蘇景臉色微紅,剛想掙扎開,宴辭卿動了動,下意識就將蘇景抱緊,順便將滑落到蘇景胸口的被子拉到蘇景的脖子處,蓋得嚴嚴實實的。
完全是肌肉記憶,也不知道是睡夢中練習了多少次,才會有這種下意識的反應。
看著宴辭卿還沉沉閉著的眼睛,昨晚一直在忙碌的宴辭卿突然浮現在蘇景的腦海中。
等蘇景反應過來時,他的嘴巴已經不知道什么時候貼在了宴辭卿的嘴巴上。
蘇景嚇得立馬翻了個身,心頭狂跳。他和宴辭卿不止一次接吻,但之前幾乎都是不清醒的時候,或者宴辭卿主動親他的。
這是蘇景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下,主動親吻宴辭卿。
似乎是感受到懷里的蘇景要逃走,宴辭卿手一伸,將蘇景撈到懷里。
熟悉的雪松味又再次縈繞在鼻間,蘇景心頭微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