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就這么像小學生拌嘴一樣一路鬧騰回了酒店,雖然都是毫無營養的對話,但兩個人卻都樂在其中。
回到酒店,兩個人依次洗澡,滑雪消耗體力大,出了一身的汗。蘇景率先洗完,看宴辭卿進去后就開始拿出買的滑雪板,悄悄放在宴辭卿的枕頭下面。
剛放好,房門鈴聲就響了,蘇景被嚇了一跳。
宴辭卿的聲音從衛生間傳來,“應該是送精油的,蘇景你去接一下。”
上次滑雪之后蘇景就渾身酸痛,今天滑了那么久,睡前不按摩一下,明天鐵定難受。
“哦。”蘇景連忙身去拿,果不其然是一瓶小小的精油。
宴辭卿匆匆洗完澡,隨意拿毛巾擦了擦還在滴水的頭發,“快來,給你按摩一下。”
蘇景在自己擦和享受宴辭卿服務中猶豫了半秒,將精油放到宴辭卿手上,隨后乖巧躺下,將細長直溜的腿搭在床上。
宴辭卿的按摩是真的好上次他明明渾身酸痛,按完之后就一點都不難受了。
宴辭卿倒出幾滴精油在自己的掌心,合手搓熱后輕輕覆上蘇景的腿。
蘇景忍不住好奇“你是從哪兒學的啊怎么這么熟練。”
宴辭卿抬眼,見蘇景真的是一點都想不來,垂下說道“我之前經常給豬按。”
三年前還在團里的時候,宴辭卿就經常給蘇景按摩,蘇景又比較事兒多,經常嫌他力道大了或者小了,久而久之技巧也上來了。
蘇景
想也沒想就一腳踹到宴辭卿胸口處,“你居然說我是豬”
宴辭卿眼疾手快握住蘇景踢過來的腳掌,輕拍了一下他的小腿道“哪兒有你這么乖的小豬。”
蘇景抬另一只腳踹去,但又是白送人頭,兩只腳都被宴辭卿鉗制住了。
“你放開”蘇景蹬腿,但怎么都掙扎不開。
身上穿著的浴袍隨著蘇景的掙扎一點點向上移動。
宴辭卿無意間瞥見,那浴袍都快到蘇景腰了,立馬放下蘇景的腳。
阻力突然消失,蘇景腿重重掉在床上,“你干什么”
宴辭卿眼神一黑,伸手將蘇景的浴袍拉下。
蘇景這才恍然驚覺發生了什么,臉色爆紅,雙腿一縮,縮到浴袍里,遮擋地嚴嚴實實的。
宴辭卿深呼吸幾口,突出腦海里面的雜念,撿剛才混亂中掉到地上的精油。
“腿。”
“哦。”
蘇景伸出剛剛才因為害羞縮進去的腿。
精油帶有一絲青草味,明明是非常清新的味道,但此刻卻依然顯得十分曖昧。
蘇景從枕頭底下摸到了那個滑板,見宴辭卿按完了,將手往前伸,紅色的滑板安安靜靜地躺在他的手心。
蘇景不敢看宴辭卿的臉,別別扭扭地說道“辛苦費。”
宴辭卿了解蘇景,看到遞到眼前的掛飾瞬間明白了,明知故問道“是不是一早就打算送給我了嗯”
“才不是,看你辛苦才給你。”蘇景嘴硬,當然不會承認,甚至不自然地鉆進被子里。
這嘴硬心軟的小混蛋
宴辭卿撥弄了一下滑板,“一會兒再去買一個”
宴辭卿還是對情侶款念念不忘。
“隨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