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磕磕巴巴地說“這個不太好吧。”
宴辭卿“哪兒不好,這里面情感不充沛嗎”
充沛,可問題就是太充沛了,誰家歌頌友誼的歌兒會這么甜
宴辭卿乘勝追擊“我覺得這段特別適合我們兩個之間的關系,你覺得呢”
蘇景哪兒敢說話啊,當時他倆還沒互表心意,自然能直接拒絕,現在他倆都是“夫夫”了,他再這么拒絕,豈不是很顯得可疑。
“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他能屈能伸
宴辭卿看得好笑,蘇景這口是心非的樣,真是一點也不弄虛作假。不過蘇景到底要裝到什么時候,蘇景坦白,他順勢告白,錄完節目就能開始度蜜月。
宴辭卿有點等不及了,看向旁邊的蘇景,眼神飽含一絲深意。
可惜蘇景一點都沒察覺到,被鋼琴這個糖衣炮彈迷住了眼睛,指尖不斷地跳躍在黑白琴鍵上。
直到晚上,蘇景把送來的樂器全部都好好玩了幾遍之后才收心。就像是一個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不玩個罷休就不放手。
兩人吃完晚餐,蘇景自覺將碗筷放到洗碗機中清洗。突然,一個溫暖的擁抱從后背抱住了他。
蘇景
宴辭卿“睡覺嗎”
蘇景
睡什么覺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蘇景渾身僵硬,“睡什么睡”
“你說呢我們兩個都是這么多年夫夫了。”宴辭卿眼中劃過一絲暗笑,他就不信這樣還不能逼蘇景承認。
蘇景萬分震驚,如果他沒有恢復記憶,說不定都要被宴辭卿騙過去了。這么多年的夫夫,呸虧他也敢說出口,不怕他告造謠。
宴辭卿輕輕捏了一把蘇景的腰,暗示性地從鼻子里發出一聲“嗯”
這臭流氓,居然真的饞他身子
蘇景腦中飛速旋轉,思考該怎么讓宴辭卿打消這個不可能的念頭。
宴辭卿見蘇景不說話,再添了一把火道“走,幫你洗澡。”
說完,就拉著蘇景往浴室走。
蘇景大驚失色,沒想到宴辭卿玩地還挺花,但前提是這個花的對象不能是自己啊雙手扒拉廚房的門框,和宴辭卿形成拉鋸戰。
蘇景聲音都有一些顫抖“等等”
“還等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
蘇景嘆息地搖搖頭,再抬頭的時候滿臉譴責道“明天好好錄制節目,今天肯定不行啊到時候直播效果肯定不好。”
宴辭卿“沒事,大不了不直播了。”
蘇景“不行,我們要有原則。”
宴辭卿裝作不滿地“嘖”了一聲,貼近蘇景的臉,距離近到他們兩個的呼吸聲都可以彼此聽見,緩緩說道“你這么抗拒,是有什么隱情嗎”
“當然沒有,我只是不想。”蘇景越發心虛,連宴辭卿的眼神都不敢直接對視。
“為什么不想”
“反正不做”
“你總得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在宴辭卿的不斷逼問下,蘇景也不知道腦子忽然瘸了還是怎么,脫口而出“我不行”
宴辭卿
蘇景
“不是,這個不行的意思不是我不行,我還是行,但是現在就不行。”蘇景越說臉越紅,磕磕巴巴解釋了一堆,但最后好像也沒解釋成功。
宴辭卿忍俊不禁地說道“嗯,知道你行。”
蘇景鯊了他吧
“所以我們兩個一起睡不好嗎之前都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