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辭卿“你要做菜”
在宴辭卿難以置信的目光中,蘇景拿出了一盒火鍋底料。
宴辭卿笑了,果然,他就知道蘇景不可能這么快就點亮做飯的技能。
沒一會兒,房間里飄起了火鍋的香味。兩人還將餐桌移到了客廳正中央,對著電視機,里面春晚的聲音成了背景音樂。
這幾乎是兩人這幾年過得最有年味的一個年。
宴辭卿還從酒柜里拿出了一瓶紅酒,雖然和火鍋一點也不搭。
兩個人也有一段時間沒見了,雖然線上的聯系、視頻等一點都沒斷過,但始終和線下不一樣。
一頓火鍋兩個人邊聊邊吃吃了兩個多小時,吃完毫無形象地一起癱在沙發上,一起看春晚。
后面也不知道是誰主動,兩個人曖昧的剪影倒映在電視上,纏綿悱惻良久。
蘇景喘著粗氣,斷斷續續道“去去臥室。”
宴辭卿低頭啄了一口,強壓沖動道“好。”
說完就一把抱起蘇景,大步往臥室走去。
突如其來的騰空讓蘇景忍不住抱緊宴辭卿的脖子。
意亂情迷間,宴辭卿立起身來,再繼續下去該出事了“乖,我去沖個澡。”
卻被蘇景一把拉回去,手里被塞了一個四四方方的小盒子。
不是安全套是啥,蘇景啥時候把這個帶上床的
“蘇景”
蘇景面紅耳赤的,色厲內荏道“別說話,做不做吧”
今天下午在超市買菜的時候,蘇景看到了這個,鬼使神差地放到了購物車中,等反應起來,都已經結完賬了。
來了之后也不敢讓宴辭卿看見,偷偷摸摸藏到臥室。
宴辭卿腦子瞬間就被點燃了,但還是忍住澎湃問道“你真的準備好了”
蘇景不想說話,直接抬頭表明自己心意。
第二天,除夕。
蘇景一覺醒來除夕都已經過了大半天了,腦子清醒了,可身體還是懶懶地一點都不想動,而且不知道為什么,腦海中竟然自動回放昨晚的情形。
要命
宴辭卿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整個人躲進被子里,只露出一雙眼睛的蘇景。
“醒了怎么不喊我,我給你做了早餐。”
宴辭卿坐在床邊極為自然地親了一口蘇景的額頭。
蘇景臉微微發熱。
沒有得到回答,宴辭卿也不惱“或者要不在床上吃我端進來。”
“算了,我再躺一會兒起床吧。”
宴辭卿是一個非常合格的伴侶,很注重他的感受,做完他愉快遠大于不適,事后宴辭卿也非常耐心給他按摩緩解這類,他今天醒來也沒有不舒服到不能起床的地步。
“行,我看看脖子。”
昨晚他唯一的沖動就是沖著蘇景的脖子啃了幾口,仿佛一個真的aha一樣,對o的腺體愛不釋手。
無奈家里沒有這種藥膏,今天早上他開車出去買的。
蘇景不由譴責道“都喊你別咬了你還偏要咬。”
宴辭卿“我錯了。”
蘇景哼了一聲,轉過身讓宴辭卿給他上藥,一邊感受著清涼的藥膏,蘇景又忍不住說話。
“你猜我這道疤怎么來的。”
宴辭卿手一頓“怎么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