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季青耳垂很嫩,隨便捏捏就紅了,程暮捏他,他覺得癢想躲,但偏偏就躲不開,哪個角度都有程暮在。
宋季青沒辦法,可憐巴巴道“我不戴兔子的。”
“那你要戴什么的”程暮問。
“老虎。”宋季青說,“兇一點的。”
程暮捏著兔子發箍,上下晃了晃,拖長了尾音,道“哦,你喜歡兇一點的。”
“不是這個意思哎。”宋季青簡直甘拜下風,只好道“我戴還不行嘛”
程暮又親了他一下,點頭道“嗯行的。”
宋季青嘀咕道“只有這種時候就變乖。”
程暮沒揭穿他的抱怨,只是輕輕地勾了下唇角,手上的動作稍稍加快了。
戴著兔子發箍的宋季青被迫拍了好幾張照片,程暮一張不落地存進了相冊,說“我的新屏保。”
宋季青臉上還飄著薄紅,因為被欺負狠了,說話都有顫音“不準,別人會看到的。”
程暮說“那就當桌面。”
程暮湊近了問他,熱氣打在他耳側,激起一陣麻癢,“好不好季青。”
宋季青被哄得稀里糊涂地又點點頭,說“好。”
第二天稍微清醒點了,宋季青眼睛剛一睜開,就“啊”地一聲從床上彈起來,捂著臉鉆進了浴室。
他簡直不敢照鏡子,仿佛那兩只兔耳還在他頭頂上顫來晃去。
用冷水洗了好幾遍臉,臉上的熱度才勉強散去。
程暮大多數時候會顧著他怕他疼,但難免也有控制不住理智的片刻,宋季青現在還覺得腰上一抽一抽的疼,感覺只怕被按出了指印。
小心翼翼地掀起睡衣邊,宋季青對著鏡子看,脖子上有幾點紅,側腰也能看出幾個泛紅的指印。
宋季青轉了轉身,扭著腦袋看背后。
更是一驚。
后背稀稀落落地布著好些吻痕,不大點紅,像白床單上落的紅花瓣。
宋季青覺得羞恥,又忍不住多看幾眼。
他在浴室磨蹭了大半個小時,久到程暮以為他在浴室又昏睡過去了,敲門,問“洗好了嗎”
宋季青急急地搓干凈身上的泡沫,應道說“快了。”
門口忽然沒聲音了,宋季青后脊背忽然跟被通了電似的,麻了一路,慌道“你別進來啊。”
程暮彎腰把宋季青忘拿的衣物給他放門口,聞言笑了笑,“我不進來,你的衣服放門口了,記得拿。”
宋季青搓了搓臉,“哦”了一聲,“知道了。”
庭審那天,程暮不讓宋季青跟著去,即便是過去式的前任,程暮也不想讓他再跟宋季青見上面。
對于這方面的事,宋季青向來不多話,程暮說不讓他去,他就乖乖在家里等著,然后望眼欲穿地盼著程暮回來。
期間項錦的父親給他打了不下數十個電話,宋季青只接了一個,其他的便再也不愿去管了。
宋季青說“項伯伯,您兒子做了錯事,就應該受到懲罰,求我沒有用的。”
他分手時說的“好聚好散”,到如今看來卻成了一場實實在在的笑話。
分別的時候不體面。分手過后更是讓人惡心難堪。
宋季青從前從不否認項錦給過他很多口頭的愛,但嘴上說的“愛”,就算說再多遍也抵不上一個人用心為你做的一件事。
宋季青想得疲累,半靠在沙發上瞇眼。
初春一到,白晝便慢慢變長了。
程暮回來時,天將至暮色,一輪落日剛好停在他身后。
宋季青站在門口,和程暮對上視線的時候輕輕朝他笑了笑,說“你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