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不讓我抱就算了,怎么看也不準。”
宋季青用食指戳程暮的大腿,“你這人,太賴皮。”
這個頓兒頓的腔調很戳程暮的心,可愛得想把他掄懷里揉個兩三百下,“賴皮是什么形容詞。”
“反正我說不過你,”宋季青塌了塌唇角,轉過身,用額頭抵著車窗,手指在窗戶上勾勾畫畫,“你學習好,理解能力強,不用我說也知道。”
程暮失笑,“怎么那么像老師夸學生。”
宋季青悄悄從自己那個視角看內后視鏡里司機師傅的表情,然后才怕聽見似的小聲道“我很牛的,夸你兩句怎么了”
程暮繃緊了腰,撐著座椅壓向宋季青,眼神鎖住他,在呼吸可聞的距離下,宋季青明顯慫了,弱弱地問“你干什么呢”
程暮伸手掐了掐宋季青臉上的軟肉,神色自若,道“欺負你。”
激將法作用果真不小,宋季青腦子一轟,想也不想就閉著眼睛咬了一口程暮的嘴唇,唇下的皮膚頓時留下半圈淺淺的牙印。
宋季青挺得意,“看是誰欺負誰。”
話音剛落下,宋季青“唔”了一聲,齒內的領地便被盡數攻占。
直到車子在目的地停下,這場隱秘的戰爭才堪堪停止。
宋季青紅著眼睛認了輸。
看過醫生后,又開了好幾盒藥。
宋季青主動提著袋子往外走,對他說“到時候我會監督你吃藥的。”
需要被監督吃藥的人向來不是程暮,宋季青自己怕苦怕吃藥,每次都要備好幾粒糖才敢開始吃藥。
宋季青有自知之明,所以也不提別的,就說“你要是覺得苦了,我可以也給你準備點糖。”
“不要糖。”程暮拒絕道。
“那就喝白開水。”宋季青想了想道。
“親一下就行。”程暮看著他。
“我上火了,”宋季青現在說話張嘴都難受,“嘴疼。”
程暮說“那就輕一點。”
宋季青眨巴兩下眼睛,很單純地同意了,說“那好吧。”
可真到了吃完藥的時候,宋季青被壓在沙發上,呼吸不暢地想著。
輕倒是輕。
可這也太久了。
他半夢半昏的,忽然聽到程暮出聲“走神了”
“沒有”宋季青一凜,激靈起來。
“這次的不算,重來。”程暮冷冷漠漠地掐住他的下巴。
“還要來啊。”
宋季青“啊”地一聲,他這回是真的想哭了。
作者有話要說
程暮你就看我會不會說話算數吧。
[親老婆這方面我很行]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