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莉亞,你來啦。”鄧布利多坐在位置上,正拿著奶酪,他愉快地和安德莉亞說,“你的作業還是放在那邊的桌上,你知道的。”
“好的,鄧布利多教授。”安德莉亞微笑著回答。接著,她熟門熟路地向另一邊的桌子走去,將自己的羊皮紙放在上面。
這張桌子是鄧布利多放雜物的,除了學生們的作業,還有一些雜志,比如預言家日報和今日變形學。
安德莉亞隨意地掃了一眼,卻被吸引住注意力,最上面攤開的預言家日報上角落的專欄寫著小漢格頓殺人案莫芬岡特為何殘忍殺害麻瓜一家人
安德莉亞繃緊神經,裝作不經意地問道“鄧布利多教授,這么多的雜志您都在看嗎”
“這我恐怕不能。”鄧布利多終于分出一點精力給安德莉亞,他抬頭看向安德莉亞的方向,胡子上沾了點奶酪渣。
他笑著說“它們就放在那,我有的時候會翻閱一下。不過,最近我不太有空,都沒怎么看過,而且,我等會就要走了。”
安德莉亞微笑著,沖鄧布利多眨眨眼,她說道“不知我是否有幸可以拿幾份回去呢我對預言家日報和今日變形學都十分有興趣。”
“當然可以啦,安德莉亞。”鄧布利多咬了一口奶酪,和藹地說道,“你可以多拿幾份,反正等我走之后,它們放在這里也是擺設。”
“感謝您的慷慨,鄧布利多教授。”安德莉亞欠了欠身,愉快地說道。她拿了最上面的幾份今日變形學和預言家日報,離開了鄧布利多的辦公室。
回到宿舍后,她先是確認海倫不在,再拿出那份寫著小漢格頓的預言家日報,用魔杖指著,輕輕念了句“reducto粉身碎骨”
那張預言家日報立刻化為一撮粉塵,灑落在安德莉亞的鞋上和周圍的地毯上。安德莉亞看著鞋上的粉塵,心中沒有絲毫波動。
她的行為確實草木皆兵,多此一舉。因為即使鄧布利多看到這份預言家日報,也不會發現聯想到湯姆才是真兇。
在他眼中,湯姆只是一個斯萊特林的學生而已。只有在特定的情況下,他才會關注湯姆。但是他從沒警惕過湯姆,至少現在沒有。相比之下,倒是湯姆時刻關注著鄧布利多。
可是,萬一呢
萬一有朝一日,鄧布利多警惕湯姆了呢他會調查湯姆的身世,他會順藤摸瓜,發現湯姆的一些行動。
我深愛著湯姆,我要杜絕這份可能性。安德莉亞在心里默默地說。
手上的黑曜石戒指在隱隱發燙,安德莉亞意識到,她要去見湯姆了。
這是湯姆的魂器,湯姆為這個魂器增添了一些小魔法。魂器能檢驗安德莉亞最思念湯姆的時候,就是它隱隱發燙的時候,一般會時隔三天。
安德莉亞也認為這很準確魂器發燙的時候,安德莉亞的心會感到無措和慌張,會迫切地想要見到湯姆。
湯姆解釋說,魂器發燙的時候,就是魂器起作用的時候。這時候,安德莉亞一定要找到他。如果找不到他,她可以尋求魂器的安撫。
安德莉亞當然會選擇第一個。魂器只是湯姆的一部分而已,她要去見湯姆本人。見到湯姆本人后,湯姆會給她一杯薄荷水來撫慰她失落的心靈。
那杯薄荷水真是神奇喝下去之后,安德莉亞所有的負面情緒都消失了,她心中又充滿對湯姆無限的愛意,多美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