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切很快出現了,他低著頭,恭敬地說道“女主人離開阿爾法德少爺的房間,向二樓的家族掛毯去了。”
壞了
安德莉亞嗖的站起來,提著拖曳的裙擺就向二樓沖去。她趕到的時候,西格納斯、德魯埃拉、奧萊恩和沃爾布加都在那里。
沃爾布加拿著魔杖,氣憤得臉都紅了。她喘著粗氣,眼皮有些上翻,對身旁的丈夫嚷著“阿爾法德這個叛徒,他怎能在這么關鍵的時刻,離開這里呢”
“我從來都對他懷有希望,即使在他最叛逆的時候,我也沒有想過放棄他我以為他改好了,我還欣慰不已,極力將他引上正途”
“他怎能背叛自己的家族,背叛我的信任呢”沃爾布加高聲地控訴著。這一句控訴,包含著她的憤怒與失望。
在說完這句話后,她像是卸下自己全身的力氣,捂著胸口,臉色不正常得發白,身邊的奧萊恩趕緊扶住了她。
沃爾布加抓著奧萊恩的手,脆弱而無助地詢問著丈夫“怎么辦啊,奧萊恩,男方在訂婚宴上離去,這簡直是天大的笑柄,布萊克家族將成為其他家族茶余飯后的談資。”
沃爾布加的失望與憤怒轉為不安惶恐,她的眼神開始渙散。她麻木地看著眼前,放空自己,自言自語“布萊克家族因我和我的弟弟而蒙羞,我真是罪該萬死罪該萬死啊”
“我是家主,卻犯了這樣的錯怎么辦啊,怎么辦啊,奧萊恩我如何面對父親們,如何面對布萊克家族的先祖們”
沃爾布加不斷重復著這些,像是魔怔一般。
奧萊恩抱著情緒失控的沃爾布加,咬著牙,給自己的妻子施了一個昏睡咒。在被施咒后,沃爾布加閉上眼睛,脫力地倒在她的丈夫懷里。
控制住妻子的情緒,奧萊恩松了一口氣。他是一個中規中矩的布萊克,比起布萊克家族,他更在乎自己的妻子與表姐。
沃爾布加有自己的抱負和理想,身為她的丈夫,他會無條件支持著她,無條件地追隨著她,無條件地保護著她。
這是他年少時的夢想,也是他現在、未來都會一直做的事。
奧萊恩的視線環視一周,落在安德莉亞的身上,他嘆息著說道“安德莉亞,沃爾布加的情緒很不穩定,我要帶她先去休息,至少等訂婚宴結束。”
然后,他帶著祈求地說道“這場訂婚宴,就拜托你了。安德莉亞,你一定要保住布萊克的顏面啊。”奧萊恩這句話并非無的放矢,而是經過了深思熟慮。
這場訂婚宴注定淪為鬧劇,但是,只要有人能夠制止純血家族的嘲笑,就不會成為笑柄。而有資格制止純血家族的人,就是那位大人。
安德莉亞得到了大人的器重,這是她的訂婚儀式,只要她去祈求大人,大人可能會保全布萊克家族的顏面。
畢竟,對于大人而言,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而且還能得到布萊克家族的忠心追隨與維護。
說完,奧萊恩就帶著昏迷的沃爾布加,幻影移形離開了二樓。
奧萊恩離開得太快,安德莉亞還沒有來得及拒絕對于如何保全布萊克家族的顏面,她并沒有頭緒。
只能按照原來的想法進行,然后走一步看一步了。
安德莉亞皺起眉頭想。
她轉過身,對德魯埃拉和西格納斯說道“宴會馬上就開始,你們先迎接賓客。在訂婚宴開始的時候,我會到一樓。”
西格納斯可有可無地點了點頭,并不做聲。德魯埃拉卻喜憂參半一方面對于阿爾法德的后果,她幸災樂禍;另一方面,阿爾法德沒有訂婚,她就不能接回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