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姚家弄出一個庶長子,是真的”孫氏再次跟王妡確認。
王妡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二叔野心勃勃卻能力不足,二嬸與他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夫妻二人一模一樣,目光短淺又自視甚高。上輩子他們給她找了多少麻煩,王家能被蕭珉以最快的速度滅族,也與二叔被抓了把柄有一定關系。
可偏偏他們是血脈宗親,甩不開扔不掉,拿在手里又扎手,煩死。
“二娣若是不信,大可將二姑娘嫁過去,看看是不是要幫別人養庶長子。”
孫氏循聲轉過頭,長嫂謝氏由一群侍女婆子簇擁著走過來,舉步行止林下風氣,她是又羨又妒,卻學不來長嫂容止,曾經學過,不過是東施效顰罷了。
“母親。”王妡起身向謝氏行禮,隨后走到謝氏身旁扶住她。
孫氏也站了起來,僵挺挺地挺直了豐盈的身板,下頜下意識地揚高,說“大嫂來了,怎么大嫂來這閽室門前作甚”
謝氏道“你們母女二人將姽婳攔在閽室前,我還以為出了什么大事,可不得來瞧瞧。”
“大嫂真是賢良的好母親。”孫氏皮笑肉不笑地諷道。
“這是自然。”王妡煞有介事地重重點頭,“我母親可是天下一等一的賢良人,二嬸對此有何異議不成”
孫氏“”
她是想不到王妡臉皮能這么厚,謝氏也不反駁,一時驚呆詞窮了。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二娣要想清楚,二姑娘說什么都是你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你真要為了面子上的事把她推進火坑”謝氏說。
孫氏不言,彷徨著看了謝氏、王妡,又看著自家女兒。
“言盡于此,二娣好自為之。”謝氏懶與拎不清的人多言,帶著女兒回去了。
她是聽婆子來告,說二房母女把姽婳攔在了前頭閽室不讓走,言語間多有為難放肆還口出污言穢語,她扔下來府中回話的田莊管事們就匆匆趕來了,就怕女兒在孫氏那等混不吝的人手中吃了虧。
現在接了女兒自然是回去,能忠告兩句已經是她看在一家人的份上了。
謝氏一大群人來,把女兒接走,又一大群人回去。孫氏瞧著她的背影,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娘,咱們還去南雄侯府上赴宴嗎”王嬋拽了拽孫氏的衣袖。
“去為什么不去”孫氏握住女兒的手往出了走,“我的女兒生得花容月貌天仙兒似的,豈會沒有好姻緣,需要他們大房在這里指手畫腳他們大房就是看不得咱們二房好”
王嬋扁著嘴已經不想去了,她雖然與王妡從小吵架到大,但是對端莊嫻雅的大伯母是尊敬喜愛的,也聽得進大伯母說的話。
大伯母都說姚家不好了,那肯定是真的不好,母親難道真為了與大房斗氣就把她往火坑里推
可是她一個姑娘家對自己的婚事也沒有說話的余地。
怎么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