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照領命“阮樞副與趙桀私交甚好,趙桀送了阮樞副一個美人,并稱美人是他的族妹,為了族妹在阮府生活得好,他每三月給美人送錢送物,這些錢物都進了阮樞副的口袋。”
“你血口噴人”阮權厲聲反駁。
霍照不被影響,繼續道“臣以為殿下指派得很妙,旁人去了信州,恐查不出什么來,就如韓鹽鐵,查來查去只查到了一些小魚小蝦。”
“這已經算是辦事不力了吧”吳桐搭腔。
“吳掌書高見。”霍照說。
“韓鹽鐵你不行啊,你自己說了,吳大相公剛剛也說了,鹽鐵,國之本也。你就對國本這么怠慢國本但凡有思想,知道你這么對她們,都要哭的。”吳桐立刻變身老陰陽人,對著韓因就是一頓陰陽怪氣。
韓因鐵青了一張臉,一言不發。
這時候所謂的文人自矜就很拖后腿了,韓因不想與婦人爭高低,可婦人嘴毒的很,一句話就能把人氣吐血。
真是爭也不是,不爭也不是。
婦人吳桐就沒這一噸重的措大包袱了,乘勝追擊“這么一看韓鹽鐵的確不適合去查案,專業的事情還是交給專業的人做更好。”
她這句話里的漏洞立刻被抓住,阮權的擁躉就要說話,就聽她又說“不過阮樞副雖然不是專業查案人士,但他與趙桀的關系卻是很好的一個突破口,就看阮樞副愿不愿意大義滅親了。”
阮權的擁躉“”立刻閉嘴了。
吳桐“趙桀罪大惡極毋庸置疑了,阮樞副你能查到什么內幕,能查到什么程度,可是關系著你的工作能力。可別跟韓鹽鐵一樣,只會抓些小魚小蝦,甚至可能是假魚假蝦。”
韓因和阮權臉一樣黑。
朝廷鹽政積弊已久,各地私鹽泛濫,僅之前查蔣鯤查出來的那點東西不過冰山一角。
而皇后哪里不點,偏點信州,是早就盤算好了的。
動鹽務這步棋走早了。
皇后抓蔣鯤時雖然爆出了私賣鹽引之事,但后來一直是不想深查的樣子,很難不讓人聯想到深查鹽引案會牽扯到他們士族鹽井。
誰知她不是不查,而是瞞著眾人查,無人可知,皇后對朝廷鹽政究竟掌握了多少。
與鹽政有關者,皆心底一凜。
阮權更是被架在了火上烤。
其實若非皇后劍走偏鋒,動用禁軍破局,原本的局面不會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