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卿”
“臣,領旨。”甘陳不情愿也得起身行禮情愿。
王妡略頷首,示意甘陳坐下,對在座眾臣說道“秋收在即,秋稅斂征,還有冬季兵役勞役之事,需提上日程。往年秋稅總有或大或小的紕漏,不知諸卿有何解決良策。”
秋稅征收乃一年之重中之重,其他的事情都得為其讓路,蕭珩案也不例外。
在座的大臣們再對皇后一言堂不滿,在談及秋說之時,沒人再能把話題又轉回去。
議完事,眾臣告退,時間已經是下晌,可以直接下值不用再回公廨。
從慶德殿里出來的朝臣三三兩兩分做幾派,各自出了宮。
甘陳本獨自一人走,他心里別提多郁悶了,好端端攤上個費力不討好的事情,擱誰身上都郁悶。
果是婦人,小肚雞腸。
女主當政,大梁要完
他一邊走一邊在心里大罵,忽然被人從背后拍了一下肩膀,他嗷了一嗓子,差點兒沒被嚇死。
“子列兄何故一驚一乍的”拍他的人笑著問道。
甘陳回頭,見是史安節,不由松了一口氣“原來是史兄,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史安節道“子列兄又沒有做什么虧心事,何必怕嚇。”
甘陳僵硬了一瞬。
他剛剛在心里大罵王皇后,被人拍了肩,還以為是皇城司的來抓人。
雖然皇城司總不至于連他心里的想法都能知道,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指不定皇城司的會妖術,要不然怎么雞毛蒜皮的事情他們都知道。
說不定,會妖術的就是王皇后,否則幾萬禁軍為什么會讓她如臂指使,還有沈家軍。宮中不還養了個國師天璣子么。
“在下正為罪人蕭珩的案子發愁呢。”甘陳不動聲色地解釋“當初定罪的是官家,現在官家是個什么情形大家都不知道,皇后卻要為罪人蕭珩平反,這”
史安節道“這案子反正是以德陽王為主官,皇后都說了,子列兄是從旁協助,一切聽德陽王安排就行。”
“史兄你說得輕松,德陽王是個什么態度猶未可知,在下心中總是沒底。”甘陳真情實感地煩惱。
“子列兄可聽我一言”史安節問。
甘陳說“史兄但說無妨。”
史安節道“我以為,德陽王的態度不重要,重要的是官家對罪人蕭珩的態度。”
甘陳遲疑“可是官家他”
史安節說“官家只是養傷,又不會養一輩子。這天下,始終是官家的天下,官家才是正統。”
甘陳面上恍然大悟,心底卻對史安節的話疑慮重重。
以史安節這幾年的表現,他究竟是哪一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