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珹啊蕭珹,就你這樣的還想篡位。”蕭珩搖頭,“我說句實話,就算蕭珉不中用了,朝臣也會扶持他的兒子,一個幼主可太好控制了。唯一會覺得你有威脅的,估計只有蕭珉吧,你可是要篡他的位。”
蕭珹說“那怎么不是王皇后”
“哈哈哈”蕭珩又假笑,“人家手里有兵,你有嗎人家敢軟禁蕭珉,你連罵蕭珉一句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狗東西都不敢吧”
“我又要說句實話了。就你,人王妡都不屑花大力氣對付你,給你按個罪名就能跟我一起來為父皇守陵了。要啥啥沒有,聽說你這個嗣王的爵位還是王妡給你安排的,嘖嘖嘖”
蕭珹不愛聽這話,轉移話題道“你知道得還挺多。”
“你猜我為什么會知道得這么多。”蕭珩哼笑。
蕭珹不想猜,也不用猜,心中已經有了思量。
外頭的刀兵聲似乎停了有一陣子了,蕭珩瞥著蕭珹沉思的模樣,忽而大聲說“好了,聽起來像是刺客抓住了,你睡你的覺,我去看看。”
蕭珹說“我跟你一起去。”
“你確定要大半夜在皇陵里走動”蕭珩故意發出一陣瘆人的桀桀怪笑,“我覺得你怕是不會想。”
他說完就推開門出去了,也不管蕭珹會不會跟上。
被幽禁皇陵多年,蕭珩性子大變,油鹽不進不說,還一副“大家一起死”的樣子。要說動蕭珩,恐怕代價會很大。
不過蕭珩有一件事說錯了,蕭珹心說,他手里并非沒有兵,只是
外頭傳來一陣瘆人的夜梟的叫聲,打斷了蕭珹的思緒,他想了又想,最終沒有跟出去,但經了今晚這一出,也難以入眠了。
蕭珩出了蕭珹住的寢殿,東拐西拐,確定蕭珹沒跟上來,拐到了東直房,里頭一個身穿皇陵衛布甲的漢子在等著。
“見過三爺。”漢子行禮。
“我已經去嚇唬完蕭珹了,刺客準備好沒有,明天蕭珹說不定要看。”蕭珩道。
“都準備齊全了。”漢子說。
“那就好。”蕭珩狀似自言自語低喃“搞不懂王妡做什么要我去嚇唬蕭珹,還說一堆刺激他的話。”
“殿下自有她的用意。”漢子說。
蕭珩擺了一下手“我不管她什么用意,你去告訴她,我要澹臺青浦那個老虔婆的命,要她把老虔婆交給我。”
“太后已經移居東都,現在還在往東都的路上。”漢子說。
“我不管我就要她的命”蕭珩惡狠狠地說“我要親手拿白綾把老虔婆勒死,就像她對我母妃那樣,挫、骨、揚、灰”
在皇陵幽禁了這么多年,又是被下毒又是被刺殺,幾次死里逃生,他還沒有瘋,就是復仇的念頭支撐著他。
害死他母妃的人還活著,他還不能死,他還不能瘋。
只要能為母妃報仇,他不介意成為王妡手中的刀。
改朝換代又怎么樣天下不姓蕭又怎么樣
終歸這天下已經與他無關了,他只要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