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要我咬的是阮權”王妡再點頭,蕭珩嘁了一聲,“那你說什么威北侯。”
王妡很耐心地解釋“阮權之女嫁與了威北侯,兩家是姻親。岳父出了事,威北侯豈能無動于衷。”
“你是要兩家一起給拔了”蕭珩問。
王妡看著蕭珩消瘦的臉,好一會兒,才說“知道你被先帝百般偏袒依舊落敗的原因嗎”
蕭珩黑臉,干脆道“不想”
他說不想,王妡就不說了嗎
顯然不可能。
“你的腦子不會拐彎。”
蕭珩黑著張臉瞪王妡。
“同樣是少年意氣風發之時被碾進泥地里,你多少學學沈公儀,今日也不會是這副模樣。”
“哼我學不來沈摯,我就這模樣,怎么樣”蕭珩氣道。
王妡淡淡道“看得我眼睛疼。”
啊啊啊啊,蕭珩要氣死了。
他知道自己狀態不好,但被人這樣說,他焉能不氣。
“所以,”王妡說“以后我叫你做什么,你做什么,別自作主張做多余的事情。”
蕭珩氣到半途戛然而止,有些不自在地抿了抿嘴,咳咳,他的確是想要做點兒啥,發泄一下,人之常情嘛。
居然被王妡看穿了,不爽。
王妡將蕭珩表情的變化看在眼里,多年幽禁,蕭珩性情大變,但腦子不轉彎和情緒外露卻絲毫沒有變。
“你的府邸,已經叫人打掃干凈,回去休息吧。”王妡說。
蕭珩感到稀奇“我那皇子府居然還留著呢。蕭珉居然沒有叫人夷為平地。”
“原本查封了。”王妡說“蕭珉還想將你的府邸賞賜給安國公,被我攔下來了。”
蕭珩疑惑“安國公是誰”
“沈震。”
蕭珩立刻明白了“哦,鳥盡弓藏。不過這鳥還沒盡呢,就急著藏弓。”
王妡說“嗯,你們蕭氏父子一脈相承。”
辱及先帝,蕭珩就不爽了,可王妡說得又沒錯。
就很氣,又發不出來。
蕭珩想來想去,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蕭珉呢聽說被你軟禁了,我去看看他。”
王妡少有的,感到很無語。
但轉念一想,不失為好主意。
遂叫人進來把蕭珩領去甘露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