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蕭珹來說,這也是蕭珉給他釋出的一個信號朕愿意給權力給你,你畢竟是蕭氏皇族。
“那好,就由德陽王主理太后毒殺先帝、派人潛入皇陵刺殺皇裔的案子罷。”
出乎意料,王妡答應得很干脆,皇黨們準備了一肚子說辭都用不上,全憋了回去。后黨們亦是錯愕,覺得王皇后是不是瘋了,讓德陽王主理案子,能有什么結果
蕭珉也很詫異,只是他的詫異很短暫,就被王妡一句話氣到。
“皇后,事情還無定論,豈能就胡言亂語。”蕭珉不悅道。
王妡輕嗤一聲,也不理蕭珉,徑直吩咐散朝,率先離開了紫微殿。
蕭珩見她走了,沒有好戲看了,也跟著離開。他走得飛快,看起來更像是怕被蕭珉嫌麻煩。
眾臣魚貫離開紫微殿,成群,卻都奇異默契的沒有討論剛才殿中發生的任何大事小情。
事情太大,牽涉太廣,讓所有人都有些措手不及,因為蕭珩神來之筆的“唱花名冊”,他們大多都看不分明究竟是皇后刻意的安排,還是蕭珩自作主張。
朝會散去,群臣離開,蕭珉也沒有移駕,他強硬把王妡安排的要伺候他回甘露殿的人趕出去,留下了蕭珹說話。
他知道他留下蕭珹說話立刻就會傳到王妡的耳朵里,這天啟宮,到處都是王妡的人。那場他自以為準備充分的宮變失敗后,他的人都被王妡清理了一批,讓他做什么都束手束腳。
但他并不懼王妡知道,他就是要王妡知道,蕭珹是他這邊的,別以為他人在甘露殿養傷就不知道她私下拉攏過蕭珹。
“二弟,朕與你兄弟二人許久沒有坐下來好好說說話了。”蕭珉作兄弟情深模樣,叫人搬來椅子放在一層御階之下,賜蕭珹坐下,與他僅九層御階之隔。
“謝皇兄。”蕭珹行禮坐下,不急著說話,他知道蕭珉要與他說什么,也猜得到蕭珉所求,他等著看蕭珉能拿得出多少誠意。
這些年他被蕭珉刻意打壓,他也有野心,有自己的謀算。
蕭珹自認為很能屈能伸了。
蕭珉沒有直說,與蕭珹繞彎子敘親情,聊他們兄弟姐妹,聊曾經在天啟宮和東宮的往事。
蕭珹就也陪著他聊,很有耐心。
而在凌坤殿,王妡剛回來,就聽人來報榮國公求見。
王妡叫人請榮國公進來,祖孫二人摒退左右在偏殿說話,王準開門見山就問王妡想要怎么辦。
“臣老了,跟不上殿下的思路了。”王準說得辛酸。
“祖父老當益壯,老驥伏櫪。”王妡給戴高帽子。
王準不上套“還請殿下明示。”
王妡搖搖頭,道“祖父,您不該是如此急躁,想必有誰又在您跟前胡言亂語了吧,盧家的么吳運勾可是在江寧府查出不少盧家的齷齪事。”
王準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吳運勾是楚王妃吳氏。
“士族沒落不是沒有道理的,不肖子孫太多了。”王妡說“一代皇朝沒落也是有原由的。”
王準默然。
王妡說“祖父,您是揣著明白當糊涂。我想要做什么我想要破局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