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江行做事向來是干脆利落,蛇打七寸,擒賊先擒王,先下手為強
所以面對那三個渡劫期老東西的時候,他覺得能打得過那就不必忍耐刁難,直接殺就是了,而對于褚嚴,靳宗主的外孫,昆侖的弟子,他的身世,他的師門,牽一發而動全身,在這些關系下做事要謹慎,沒有充足證據不能下手,蕭江行答應了樂天此事交給他來辦,他從不空口許諾,既然答應了肯定就要做到。
在樂天和林深出去歷練的空檔,蕭江行密切調查過褚嚴,也發現了對方的一些不尋常行為且這些行為和封魔地有關,但盡管如此證據還不算充分。
他又不能把樂天交出來,說樂天那莫名奇怪的夢境,總之貿然動手萬一不是的話會造成很多麻煩。
但樂天的身份明朗后一切都不同了,蕭江行手上有著之前的證據加上風靈的提醒未嘗不可試一試,至于起事的由頭不是還有死掉的那三人嗎
蕭江行從來不覺得他是正人君子,他行事恣意,如果不是聶無年想要推行自己的方法讓別人忌憚了,二者相比較而言還是蕭江行更混世魔王一些,不服就干,打你個滿地找牙,那三個老不死惹到他頭上就別怪他再潑些臟水了,反正死人又不能說話。
不過蕭江行還是不認為魔族能從封魔地出來。
魔族是什么概念
它怎么會安穩待在褚嚴身體里還裝得好好少年
大膽猜測,小心論證,魔族的前身好歹也是得道的仙人,仙人總不能是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東西,選擇褚嚴肯定是有自己的目的,蕭江行想如果他是魔族選擇褚嚴的原因是他的身份最合適。
封魔地在天玄劍宗管轄范圍,靳老宗主、靳峰主都不是能輕易奪舍的人,只有褚嚴最容易操控,而且他變得聽話懂事后靳家也不排斥他待在天玄劍宗了,這不是更好的接近封魔地嗎蕭江行動手之前派靈鳥給靳老宗主和昆侖帶信,內容就是經調查發現褚嚴有被魔族侵體的可能,為保世間和平不打草驚蛇他要先行一步,蕭江行本身沒有和魔族交手的經驗,但他藏書眾多倒也能憑借自己的天資找到對應辦法。
他捉到正在人群中和別人有說有笑的褚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自制符咒打入他的天靈蓋。
特制雷符對魔族會有明顯作用,但若是褚嚴沒有問題,他頂多就挨一道雷劈死不了人,眾人只見褚嚴抱著頭痛苦哀嚎,緊接著一股濃煙從他的七竅中飄散出來,那濃煙立即就被蕭江行封印在了玉瓶里,而褚嚴只剩下一張皮落在地下,這說明雷符起作用了。
“啊,死人了,死人了”
“褚嚴死了”
“人,人皮,蕭峰主”
在場的劍宗弟子大多還是煉氣、筑基期,說到底不過是小輩,他們哪里見過這種陣勢,可蕭峰主不應該會無緣無故殺人啊,這時接到信的靳老宗主他們匆匆忙忙趕了過來,看到地上的人皮不由倒吸一口涼氣,雖說修真者不像俗世之人那般在意血緣關系,但怎么說褚嚴都是近親,還是個孩子,好好的人突然就變成了一張人皮,算是虐殺了,這誰能接受得了
“師弟,這是為何你”
“靳師兄看看這個,封魔地的封印松動后我一直暗中調查,經某些端倪懷疑褚嚴早就被奪了舍,之前的那個人不是真正的他,如今來看也確實如此,從今天起劍宗對商州各方面防御和巡邏還要再加強。”
蕭江行直接將玉瓶拋給靳老宗主,后者臉色瞬間一變,靳杰睿跟在身邊也面色沉重,他道“這件事想來很快就會鬧大,我去接昆侖那邊的人吧。”
玉瓶中的濃煙不是魔族本體,但和魔族也有關系,這是魔族控制人的邪念,以前各大宗門都曾記載過,像蕭江行、靳老宗主這樣的修士一眼就能辨別出來,靳杰睿離去后,劍宗將褚嚴的“尸體”也收了起來,四下無人之時靳老宗主嘆聲“師弟啊,你動手之前應該和師兄先說一聲,此事既然是真的,由我來辦總歸要好過你,接下來可能得有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