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誰不知道冷面蕭仙人最是疼愛樂天
靳伊夢的話完全是自討沒趣,再說了褚嚴被邪念入侵奪舍,后面那段日子里溫柔謙遜的形象根本不是他,也就是說褚嚴還是原本那個囂張跋扈的家伙。
他當初仗勢欺人,語言侮辱樂天,甚至還想當眾殺了他,種種惡行下來,蕭江行怎么可能對他有難過的感覺褚嚴死了,跟路邊死只害蟲沒什么兩樣。
蕭江行沒再理靳伊夢,關于此次的事他說了建議,之后便翻看著一本古籍靠著椅背不再說話。
他不說話,靳伊夢的話卻不斷,還越來越尖酸刻薄,靳杰睿眉頭一直都沒停過,對于這個妹妹,他從頭到尾都想不通,以前狂追蕭江行,被拒絕了也不放棄說什么都不聽,瘋狂程度差點讓蕭江行宰了她。
后來和褚祁然結了婚原以為她就安定了,包括在這之前,他還以為這個妹妹是為了褚嚴,結果現在看來她比以前更瘋了,那種眼神哪是一個母親傷心兒子沒了,她分明是想用死掉的褚嚴去綁架蕭江行。
靳杰睿看看一直未曾說話的褚祁然,當靳伊夢再一次開口他忽然語氣輕輕說道“此番魔族一事平息后,我將嚴兒帶回去安葬,之后你我就和離吧。”
“”
“”
“”
議事閣里眾人沉默了,除了蕭江行還是漠不關心的樣子,其他人偷偷互相看看,不是來議事嗎怎么突然上升到人家的家事了靳伊夢扭頭不可置信望著褚祁然,她道“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靳老宗主此時更加為難了,他宣布議事結束,靳杰睿等各峰主領了任務散開,蕭江行也起身離開,靳伊夢想追過去但被靳宗主直接扣下了,他剛想和褚祁然再談談,哪曾想對方起身徑直離去頭也不回。
外面,蕭江行準備回家一趟看看孩子,半路被褚祁然跟了上來,褚祁然這個人在兩門派里的風評不怎么高,首先他實力就很一般,在修真界這種弱肉強食的地方他身為一峰之主,在各峰主里屬于中等偏下水平,其次就是他娶了靳伊夢,靳伊夢的那些事跡他都知道,他不在意,心甘情愿娶了對方還把人當神一樣供著,毫無疑問他是個好丈夫,但過于卑微了些。
明知靳伊夢有喜歡的人,明知她也看不上自己,偏偏還是要上趕著求親,最后將一尊“菩薩”娶回了家還要整日賠笑臉,一惹得靳伊夢不高興了,可能連峰里的大門都進不去,后來生了兒子,眾人以為他們日子會安穩些,誰想到兒子也步了他娘的后塵
蕭江行目光淡淡看著褚祁然,后者神情沒什么波動,就是開口說了句“蕭江行,我憎恨你。”
這個說法蕭江行不覺得奇怪,因為如果褚祁然足夠豁達的話,他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來找自己了。
“我從小就喜歡她,但我不論是資質還是容貌都入不了她的眼,我看著她為了你變瘋狂,不理解你為何會對她如此狠心,或許大概是真的不喜歡,不喜歡也就不在意她受了哪些罪,滿眼只有厭惡。當年我心疼她,想幫她脫離在這里被眾人嘲笑的日子,她答應我的求婚時是我人生最高興的時候,連嚴兒出生都比不了。但不管我怎么努力,結局都仿佛是早就注定好的,我不甘心也沒有辦法,那個時候我憎恨你。”
人的一生究竟能活得怎樣頹廢
褚祁然就是一個例子。
他與蕭江行是個對立面,師門比不上,容貌比不上,資質更比不上,兩個人修為差得很遠,他的妻子愛著蕭江行,他的兒子也滿心迷戀對方,連他的宗門也需要蕭江行煉制的丹藥,褚祁然本身不失敗,他只是和蕭江行比起來沒有一樣能占上風的。
蕭江行居高臨下看著他道“所以”
褚祁然垂眸嘲弄地笑笑,最后什么也沒說就走了,蕭江行懶得管別人的,不喜歡就是不喜歡說再多又有什么用死纏爛打只會讓別人覺得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