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天與印夙的奇怪聯系是建立在看到對方的存在才會發作,尤其是沒有心理準備時的“驚鴻一瞥”,那一下特別要命,就好似被奪舍了般非得貼貼。
“抓緊我。”
“抓緊了。”
樂天匆匆忙忙向林深交代著,而林深一把拽住了樂天,模樣好似拿捏住了他命運的后脖頸,就剩兩條腿不自主想往那邊跑去,林深只好把人拎起來。
街上其他人奇怪地看著他們,一個清心寡欲長得像仙人一樣的人拎著另一個模樣很俊俏的人,后者的雙腿不停擺動,像在蹬輪子,他是欠了債想跑嗎
酒樓內。
印夙顯然是沒注意到外面的樂天,他正在和人講道理,可是對面的人顯然不肯聽,那人不知道來自什么勢力,看著非常豪橫,他的武器是把大鐵錘,上面全是尖刺,此人直接把錘子砸過來,從裹挾著的靈力看是位筑基修士,酒樓內的人驚險地看著這一幕。
只見大鐵錘襲來之時,對面那位高高瘦瘦模樣還很好看的年輕和尚輕輕抬手一把就捏住了武器,接著他下一秒稍微一使勁,偌大的鐵錘被捏成了廢鐵。
“臥槽,這也太強了吧”
“好厲害一招制敵”
“天吶,這是,這是”
“居然是元嬰修士”
酒樓里的驚呼連連,印夙的神情未變,但站他對面本來很豪橫的人突然撲通一聲跪下,他嚷道“對不起對不起,大師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這一回吧。”
什么是能屈能伸看看這家伙靈活的底線
印夙顯然沒有想殺人,更別提他是出家人,他微微擺下手,那人立馬帶著手下扭頭就跑路了,但你如果說他真的知錯不敢了那也不現實,不過是欺軟怕硬罷了,酒樓里其他人見狀也趕緊散去,印夙帶著身后的人準備離開,外面的林深拎著樂天躍上屋頂。
他要讓樂天和印夙避開,最起碼不是在大街上撞見導致丟人,等印夙的背影消失在街道上,林深拉著樂天順著氣息追了上去,他的舉動沒有躲著人,很快印夙也察覺到有誰跟了上來,他刻意走到某處暗巷。
林深從天而降輕飄飄落下道“印夙大師。”
道長身姿挺拔優雅,就是手里拎著個人。
印夙瞧見樂天時頓了一下“”
暗巷里某光頭和尚立即散發著慈祥的母愛。
逃不掉的貼貼儀式還是進行了下去,事后林深把兩個人強行分開,這種事情好像把旁邊的男人驚到了,樂天偏頭看了那人一眼,好奇怪的感覺,好似看到了一朵柔弱小白花,他問“印師兄這人是”
印夙也不知道他叫什么,他就是在準備去報名的路上看到了欺男霸男的戲碼,聽說這人是隴州城里唱曲的伶人,因為容貌和氣質被別人看中想侵犯。
他抵死不從,印夙本來想從中調解一下,但那個人實在是不講理,樂天看著男人,對方感激地朝印夙欠身道“我叫謝陽,剛剛多謝恩公出手相救。”
英雄救美自古以來就是佳話。
只可惜這次的美人是個男的。
印夙沒什么表情,他主動給了謝陽一些錢財,數量足夠他衣食無憂生活個幾年,印夙說,為難他的人大概率是要參加考核的,他建議他暫時離開隴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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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陽這事沒耽誤多久,印夙給完錢后就準備離開了,樂天見他還沒有去報名就打算為他引路,三人離去后,那位伶人只是微笑著看著手里的銀兩。
他微微笑了笑“真是好心人呢。”
隴州城。
走在路上的樂天搓了搓胳膊,他偏頭小聲問道“你們有沒有覺得那個謝陽有點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