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說話顯然和蕭江行沒關系,樂天疑惑了,還不等他再次詢問,風禾就放開了他,對方起身居高臨下道“這段時間你就在這里待著,課程方面由我來教你,莫要到處亂跑,我的脾氣可不算好。”
若是我亂跑了會怎么樣
樂天控制不住想,這個念頭剛出來就仿佛被風禾洞悉了,風禾輕描淡寫說“亂跑的話就殺了你,蕭江行設的保護對我沒有作用,乖乖聽話,懂嗎”
樂天能怎么辦,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他乖巧點點頭表示絕對聽話,風禾盯著他古怪地笑笑,笑得樂天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但樂天不想逃離。
他居然不想逃離
好奇怪,奇怪的男人,奇怪的感覺,奇怪的自己,這所有的一切透露著莫名其妙和理所當然。
*
當天風禾沒有教他什么,他在看屋里看書好似樂天不存在,而樂天也不敢亂動,就坐在軟榻上。
兩個人誰也沒有再說話。
后來樂天再次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半夢半醒之間他看到風禾朝他一步步過來,彎腰把他抱起,然后冷酷無情地丟盡燒熱的油鍋里。
“啊”
灼熱的刺痛讓樂天驚醒,他從床上醒來,樂天茫然坐起身摸了摸身上,沒有受傷的地方,衣服也整整齊齊的,看來是個夢,他擦了擦額間的冷汗。
屋內冷冷清清沒有風禾的身影,樂天起床穿好靴子往外走,風禾在院子里背對著他站著,樂天剛想問他要上課了嗎這時一股油鍋的氣味傳過來,樂天心里一顫問風禾在做什么風禾陰森森扭頭,因為戴著白色面具看不出來他是什么表情,樂天看到那口油鍋和聽到風禾的話,他說,把油燒熱了就炸了你。
樂天震驚為什么炸我
又一次醒來,樂天發現自己在湖水旁邊的亭子里躺著,身下冰冰涼涼沒有床鋪,這回他沒慌著起身,機智的他毫不留情伸手掐了掐大腿,啊,好疼
看來他是真的醒了。
樂天坐起來揉了揉臉,突然旁邊湖里有了動靜,他往那邊望去是風禾凌空站在湖面上,對方朝他擺了擺手示意他過來,樂天雖然心里不太想去但念在太師祖的份上還是躍了過去,他剛站在湖面,忽然風禾伸手把他往下按去,樂天瞬間進水,四面八方的水向他襲來一股瀕死的窒息感縈繞著他,嗆得他極為難受。
而風禾絲毫不為所動依舊按著看他一點點沒知覺,再一再二再三,當然還有再四,樂天又醒了。
他躺在熟悉的床上渾身大汗淋漓,屋里風禾靜靜坐著看著他,樂天也扭頭看了看風禾,不是吧,你還來我到底還要死幾次才行樂天抿了抿嘴接著翻個身咸魚癱癱,給風禾留個生無可戀的后腦勺,打也打不過,反抗又沒有效果,愛咋咋地吧,是夢還是現實都無所謂了,你想干嘛就干嘛別折騰我了。
但這次風禾沒有奇奇怪怪地謀害他。
風禾“起床,上課了。”
樂天“”
風禾“啪”
樂天“嗷”
咸魚癱癱的樂天捂著被戒尺揍過的屁股委屈起來,風禾道“是不是很不解為什么這么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