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明攔腰抱著樂天哭得稀里嘩啦撕心裂肺。
事后樂天和眾人解釋了原因,這些人的年紀同蕭師尊差不多,對樂天來說都是小孩子很好糊弄過去,再說了以風禾的資歷所存在的那個時代也不是眾人可以想象的,就算他隨便編造幾句別人也分不出來真假,更何況樂天也沒有隨便編造,他說他當年被歹人所害,神魂受到重創,有一小部分殘魂進了輪回,也就是“樂天”,現在神魂已歸位,他得以重生。
之前不告訴他們,是因為這個過程很艱險,他想著補全自己的靈魂,也算不好醒來的會是哪一方,不過現在看來情況都很好,他已經沒有安全問題。
這個真相讓在場的人特別震撼
神魂不完整那是怎樣的痛苦啊
他們以前有人受過重傷,僅是碰到一點神魂就足以痛不欲生了,靈魂碎了一小塊的痛苦根本無法讓人想象,他們家先生居然還能忍著這種痛苦成立書院教書育人,陶柳寒不放心問道“先生,那您現在不行,這外面還是太危險了,您跟我們回去吧”
待在外面實在是讓人不放心,他們來接樂天本身就是不放心一個孩子在外,現在換成風禾那就更加不可能放心,此話一出立即引起屋內人的強烈同意。
鐘明一臉堅決說“對,大人必須要回去。”
樂天把手從“大狗狗”懷里抽出來,鐘明堅定中又淚眼朦朧,但樂天氣場突然嚴肅起來,他道“我目前有落霞的事要處理不能不管,再者說,風禾天尊已經成為了過去,今天之所以告訴你們是不想你們為我傷心,每個人有每個人要走的路,我是風禾,我也是樂天,你們如今在其位應該負擔起書院的未來才是,別忘了我教你們的東西,莫讓我覺得失望。”
一個人激動說“可是書院沒了先生不行啊”
這個說法讓樂天很不喜,他冷下臉來抬眸問“若是百川缺一個人就倒塌了,那百川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這”
“先生請息怒,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對對對,先生千萬別生氣,身子要緊。”
有個人私下搗了一下最開始說話的那人“你怎么說話的,明知道先生最不愛聽這種話了。”
那人臉上又紅又白,怯怯得不敢抬頭看向樂天,同時也急得眼淚打轉,明面看去他都是個中年人了,但風禾跟前和外面不一樣,因而他還是那個在老師面前會急哭的小孩子,好在樂天也沒想責備他。
風禾不發瘋的時候,他和樂天本質上的區別不大,思想上也很接近,當初建立百川一方面有履行諾言的意思,一方面也希望修真界有一方凈土,百川從來不是一人的百川,也絕非離開后就傾覆了。
陶柳寒不愧是心思最通透的那個。
她對著樂天鄭重行禮“先生的意思,寒兒明白了,您現在脫離了風禾天尊的身份有了別的擔子,寒兒能理解,先生放心,書院方面我們會照顧好,不過有些界限我們不想劃分的那么清晰,先生可以去做先生的事情,我們是不是也可以隨時來看先生”
這話說到最后,所有人都緊張地看著樂天。
好似生怕他會嚴厲拒絕。
后者嘆道“自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