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長映打著傘溫柔且高深莫測沖著樂天輕笑。
他說的話做的事都顯得那么匪夷所思。
樂天有些緊張地抿了下嘴,似乎在想商長映那動作的意思,商長映見狀嘴角微彎,但還沒等他開口樂天上去就一把薅住他的脖子,商長映呃的一聲被迫仰起頭,樂天掰開他的眼皮仔細檢查著眼睛,事后又抓住商長映的腳脖子強迫他來個體操表演,那一刻高深莫測全都沒有了,樂天行醫簡直比蕭江行還無情。
一番折騰下來商長映癱在輪椅神情有點凌亂。
樂天洗了洗手按照常規對他說了下檢查結果。
“你的眼睛被劍光所傷,目前仍有很多力量殘余,時間太長了不好弄出來,就算換一雙眼睛一樣無法使用,至于腿,筋脈受到重創,確實沒辦法治。”
樂天聳了聳肩坐在椅子上表示自己沒辦法,商長映一手打著傘一手操控著輪椅滑到他的身邊,他探身靠近樂天說“你這孩子怎么一點好奇心也沒有”
商長映的話一出,樂天就知道這人的來意果真不是為了治病,但不管他是何目的自己都不會接茬了,翠姨的回憶已經夠讓他心痛的,人已逝,如今自己也算在過獨木橋,比起去調查當年的慘案真相,當下更重要的還是提升修為,合體期終究還是差了很多。
一切只有等實力足夠強大時難題才能夠解決。
于是樂天小聲和對方打太極“師尊說,小孩子不要胡亂好奇和自己無關的事情,我得聽他的話。”
你是個鬼的小孩子啊,你不是早就成年了嗎
商長映似乎有點無語,但一想自己的歲數,樂天與他相比確實年紀還小,他拉了拉樂天的衣角神秘兮兮地貼近他說“你師尊他又不在,他管不著你。”
樂天攤攤手道“他人是不在,但留的東西還在呀,你現在好像一個壞東西,當心我師尊一炮把你轟上天,他臨走時在我身上安了不少會觸發的絕招。”
商長映拉著樂天的手悄悄松開,蕭江行雖然是后輩,但他飛升前以一敵三毫發無損的戰績還是很恐怖的,要知道那三個都是渡劫期,樂天又是他疼愛的弟子,誰也拿不準這孩子手上有多少底牌,惹不起。
不過商長映也不死心,他這個人最有耐心了。
“我原以為你上次去鏡湖島后會有些好奇呢。”
樂天神情沒有變,商長映能在那個古鎮找到他證明他一直都調查監視著他的行蹤,這也是當時樂天生氣的一個原因,現在商長映把問題拋出來,樂天無所謂道“確實是有那么點好奇,你與她都是當年的主戰人員,她倒沒有在戰役中受傷,說是在此前夕就已經被詛咒了,我挺好奇那個詛咒的,本來想著在鏡湖島等待與此事有關的那個姜秀仙,向她問問情況,誰知道她在來的路上就遭遇了不測,我拿不準妖修襲擊一事是真是假,后來又卷進了魔修那邊,從那里出來后我就沿著妖修這條路去查了查,結果一無所獲。”
這些事情沒有什么是不能說的,一個丹修對詛咒導致的病況好奇也算是醫者本能,聽上去不奇怪。
商長映“你并非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