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天攥緊拳頭,商長映裝無辜繼續搖著椅子。
“我自小養在師父膝下,比起在外面滿地跑的其他兄弟姐妹,我待在他老人家身邊的時間最長,也最是了解他,可不知怎么突然有一天他好像變了,我感覺到他變了,盡管他的語氣、他的姿態沒有絲毫的變化,但我就是知道他變了,在我面前的只是一個披著他皮囊的陌生人,那時我拿不定主意,后來查到了一點痕跡,還不等我告訴師門其他人,我就”
商長映說那時他也像是變了一個人,元銘天尊死死盯著他說聶無年大逆不道,明明商長映心中不是這么想,可是他嘴里卻跟著惱怒說聶無年大逆不道。
直到后來他閉關已久的摯友出關后,這種情況才得以解脫,他就躲在這特制的傘下茍延殘喘活著。
“你覺得你被那個人控制了,其他人也是這樣可若那人真有這么大的本事,為何不直接去控制聶無年呢,直接讓他不要研究那些或者自盡不是更好”
樂天不太相信商長映所說的,有捷徑不走反倒繞路那不是缺心眼嗎商長映繼續道“他沒有那么大的本事,目前看來也只有我被控制了,我事后找過他們,可每個人都不想提及,或許有的人也察覺到其中的不對勁,可是沒有人想擔這份責任,他當年在我們中間其實不太討喜,關于他的研究本來就被人詬病,也就祝陽師兄離他最近,當師兄飛升后,我明顯感覺師父松了口氣,緊接著矛頭便由師父挑起,形式變得更加緊張了,再后來師父死了,大戰也一觸即發。”
“元銘天尊是怎么死的”
“明面上是無年殺的,具體情形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師父死后那種奇怪的感覺消失了,我傾向于是那個神明回到了上界,所以師父他就剩下軀體了。”
樂天問道“你打著這把傘是怕那人再下來”
商長映說“并不是,我那時離他太近倒是知道一些事情,他很急躁,似乎感覺時間不夠,我猜想他也不是能輕易下來的,打傘一是為了保持清醒,二是想去查清他還留了什么后手,這幾百年的暗中調查一直以來都沒什么收獲,直到你出現才有了些動靜。”
“有沒有可能那人不是神明而是魔族”
“魔族你說的是昆侖那個事吧,是的,魔族也可以披上人皮,不過魔族為什么要干這種事如果真的是魔族,聶無年就不會死了,為禍人間不好嗎”
“這話倒也是。”
關于聶無年的事樂天不可能不在意,但他要裝得好奇又不是那么的在意,不然容易惹火燒身,樂天躺在搖椅上雙手抱于胸前瞥了商長映一眼道“我是蕭江行的徒弟,算輩分還得叫你一聲師叔公,您不能為了那些陳年舊事把我當魚餌使,致我于危險之境。”
商長映輕笑“擔你一聲師叔公,我不會讓你出事的,你只需要繼續保持這樣就行,其余交給我。”
“你完全可以不把這件事告訴我。”
“我那好友算到你與無年有緣分,加上你的命格特殊,此事告訴你確實是冒險,但我覺得你有權知道,也不想你因為世俗觀念對他有那么多偏見,這么多年里我懷疑無年還活在這個世界上,那場戰役有些蹊蹺,無年實力強大不會那么輕易就死去的,我認為那人找不到他,因為時間原因不得不回到上界,所以臨走前在下界安插了眼線,日日審視修真界。”
樂天心中堆積了太多的東西,不管商長映是真心實意還是另有所圖,樂天只管聽他講從不往外吐露什么,沒和對方交心,也沒告訴他聶無年的結局,只說了自己挺感興趣這件事,望他能早日揪出眼線。
商長映將心中所求之事說完后輕松了不少。
二人就幕后人這事商討了一番,之后商長映就離開了落霞峰,樂天瞧著他坐著那輛炫酷輪椅離去,心里莫名有點復雜,隨著實力越來越高,接觸的人和事也變得越來越復雜,不知下一次又是誰會登門。
還有風靈口中的“帝君”,是敵是友
樂天抬頭看著天空,修仙者沒有不想飛升的,可飛升之后呢那里是否只是個強大版的修真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