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在天月閣這邊,你過來嗎”傅宣立在一面巨大的玻璃窗前,視線遠遠的落在某處。
他神情看上去依舊和平時沒什么兩樣,一樣的冷淡端方,唯有呼吸略微紊亂,像是隱隱在期待著什么似的。
天月閣,是一棟獨立的建筑,也是拍賣會現場唯一一處從不對外公開的所在,沒有傅清垣或者傅宣的允許,任何人不準進入。
寧青溪對實驗基地意外發現的底下實驗室內的東西很在意,但這些事,又不適合在電話里說,所以,她必須親自去見傅清垣,看傅清垣是否知道什么內情。
寧青溪道“過來,不過”
傅宣雙眼一亮,道“不過什么”
寧青溪一手抵住額心,道“你們家的花奴,24小時守在天月閣大門口,我可進不來。”
花奴,是傅宣一手訓練出來的,負責守衛拍賣會,若是沒有傅宣允許,任何人,也別妄想從拍賣會帶走哪怕一粒塵埃。
花奴臉上都戴著臉譜,遮擋住了面容,除了傅宣外,沒人知道臉譜下花奴到底長什么模樣,臉譜顏色各異,上面圖紋裝飾都由奴官自己選擇,一旦選定,便不可更改。
若是臉譜被人取走,那這花奴也就不必再做了。
傅宣道“我在天月閣門口等你。”
寧青溪挑了一下眉,道“好啊,那我這就過來。”
掛了電話,寧青溪沖陸聿寒道“陸先生,我先離開一會兒,去見一個朋友,見完這個朋友就回來。”
陸聿寒點頭,道“好,小心。”
在這地方,怕還是沒人敢對她動手,不過,她還是微微一笑,道“嗯,放心,我會在七星葉蓮拍賣前趕回來。”
寧青溪說完,便離開了包廂。
包廂里,頓時只剩下陸聿寒和小寶,父子二人略嫌棄的看了對方一眼,然后不約而同的移開了視線。
寧青溪雙手插兜,慢條斯理的從樓上下來。
不遠處,剛從洗手間出來的寧詩涵,遠遠便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聲音,她微微皺了皺眉,低聲喃喃道“寧青溪”
不過她立即就否定了這個荒唐的想法。
這是什么地方
寧青溪那種廢物膿包,怕是連藥師公會旗下的拍賣會都不知道吧
寧詩涵搖了搖頭,揚起頭,高傲的踩著高跟鞋,回到了包廂。
另一邊,寧青溪離開了拍賣會現場,直接去了天月閣,她到時,傅宣已經在大門口等著了。
滿地月光,傅宣長身玉立,瑩白的月光落在他身上,仿佛在他身上鍍了一層淡淡的白色光暈,光風霽月,和煦溫雅,俊極美極。
傅宣的好看,是不帶攻擊性的儒雅內斂,永遠都是一副溫和,甚至有些冷淡疏離的模樣。
然而此時,在看到寧青溪后,這人臉上的每一處表情仿佛都鮮活了起來,他迫不及待的朝寧青溪走了幾步,微微一笑,道“小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