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沉默了一下“我只是客氣客氣。”
弗朗西斯“”
這他媽就很尷尬了。
你一個日本人,和種花家的兔子們一樣這么喜歡用謙辭做什么
不過能把生意做大到這種程度,弗朗西斯哪怕稍微要點臉都做不到,所以他只是尷尬了一瞬間,然后就甩了一下頭發,說“咳,太宰君是吧你把我帶到這里來,是有什么事情嗎還有你們那個白色頭發的小哥兒,就是人虎吧。出個價,我要了。”
太宰治目露驚奇的看著弗朗西斯“我看你是真的對自己的處境好像沒有絲毫認知。”
弗朗西斯道“不,我當然有。只是我覺得,我只是個普通商人,從美國來日本做生意,實在是不懂你們這個”
“武裝偵探社。”太宰治好心提醒道。
弗
朗西斯“哦,武裝偵探社,要把我抓起來的原因是什么我是一個美國商人,你們隨隨便便把我抓起來,就不怕被問責嗎”
太宰治笑瞇瞇的說“不好意思,我們是武裝偵探社,不是異能特務科,我們做什么事情,不需要向政府交代,當然,除非我們瞞不下去了。”
弗朗西斯“”
太宰治“不過現在我們還是能夠瞞得住的,我相信弗朗西斯先生也不會像剛剛的謝爾蓋先生一樣不配合,是吧”
弗朗西斯挑眉“如果我說是呢”
太宰治攤手“那我們也只能按照對待謝爾蓋的方式來對待弗朗西斯先生了,這實在不是我們的愿望,不過弗朗西斯先生如果強烈要求,那我們也無話可說。”
弗朗西斯“”
他想起了剛剛謝爾蓋不停吐花連說話都說不出來的模樣,打了一個哆嗦。
如果是各種真刀真槍來的刑罰,他可以說一句不帶怕的,但是這樣的刑罰讓人不死但是又很難過,連話都說不出來,比死還要難受是真的。
“放心,我一定配合。”弗朗西斯嚴肅認真的說,“但是在這之前,你們能不能告訴我,為什么要把我帶回來或者可以從之前一點講起,為什么要對我動手呢”
路引溪在一旁笑瞇瞇的說“或者可以從再再前一點講起,弗朗西斯先生,為什么要和抄襲異能力者混在一起,還派人來襲擊我們的人呢”
弗朗西斯開始裝傻“什么你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明白”
路引溪“洛夫克拉夫特現在睡醒了嗎”
弗朗西斯“”他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你”
“沒錯。”路引溪笑容自豪,“把他弄昏迷的正是在下。怎么,你還要否認你和他沒關系嗎”
弗朗西斯沉默了一會兒,才終于接受了武裝偵探社知道的要比自己想得多的多的這個事實。
他坐回去,往后一靠,手臂搭在沙發靠背上,左腿翹起來搭在右腿上“所以,你們到底想要什么”
太宰治拉著路引溪一起坐到弗朗西斯對面,開誠布公的說“我們想要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