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倒是非常淡定,甚至還有點興奮。
空中自殺解鎖了新姿勢
“阿溪,可能這就是我們最后幾分鐘時間了,你有沒有什么愿望”太宰治問。
路引溪“”死過一次的人了,在面對第二次死亡的時候甚至有種“我賺了”的感覺,她撓了撓頭說“可能想看看不同時代的你吧。比如在港口afia時期的,那時候的你很有錢,我想吃什么都沒問題。”
太宰治“”這個愿望過于樸素,以至于他都不知道要怎么說了。
不過他們也沒什么機會說話了。
屋漏偏逢連夜雨,船行又遇打頭風。本來已經岌岌可危的飛機又遇上了氣流,整個飛機顛簸的更加厲害,別說是說話了,就連戴上安全帶都不一定能坐穩了。
“怎么辦啊”路引溪一句三抖的說完這句話之后,就被突然甩過來的一個盤子給砸到了頭,一下子就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路引溪頭疼著清醒過來。
眼前的環境非常陌生,并且奢華。
后者是重點。
路引溪揉了揉還在疼的額頭,低聲道“怎么回事現在的地府都這么現代化了嗎”
“地府”一個熟悉之中卻又帶點陌生的聲音響起。
路引溪順著聲音看過去,就看到了一個太宰治。
年輕版本的,穿著一身黑風衣而不是后來常穿甚至有一百件一模一樣替換的駝色風衣,右眼還裹著繃帶的,太宰治。
路引溪隱隱覺得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太宰”
路引溪試探的喊了一聲。
年輕版本的太宰治聞言挑了挑眉,眼神里帶著幾分譏諷“你是誰”
路引溪“”她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怎么的,太宰治,你丫膽兒肥了,吃干抹凈準備跑路了”
太宰治“”他臉上的冷漠淡去,取而代之的是震驚。
你他媽的說什么吃干抹凈誰吃誰你給我說清楚
路引溪肚子里面策劃了一堆
對太宰治的控訴,但是她頭暈腦袋疼,起身一猛,一個沒忍住,稀里嘩啦吐了一床。
太宰治“”他忍了又忍,最后還是沒忍住,起身大步走過來,一把抓住了路引溪的胳膊,把她從床上拽下來。
這他媽可是他自己的床十幾萬塊的床墊幾萬塊的床單呢這一下報廢了多少
這個女人到底是從哪兒來的奇行種啊
“你到底想做什么”太宰治壓著火氣說。
路引溪“嘔哇”
本來就沒有吐干凈的路引溪被太宰治這么一拉一拽,肚子里面在飛機上吃的那點東西再次翻涌起來,瞬間吐了太宰治一身。
太宰治“”港口afia殺人不犯法
作者有話要說黑時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