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第一時間把路引溪救了下來。
“這是我的朋友,你們可能有什么誤會。”在普通港口afia成員面前,太宰治還是非常端著的人設不能崩
已經被打殘了十幾個的港口afia大樓護衛隊“”
他們無語之后,竟然有種釋然的感覺也難怪,和太宰先生有關的人,厲害是應該的,是他們僭越了。
“既然是一場誤會,那我們就先撤了。”其中一個小隊長站出來,“太宰先生,下次你的朋友過來可以直接跟我們說一聲,不用這么偷偷摸摸的。”
太宰治“知道了。”
有幾個膽大的,看到太宰治好像沒有生氣的樣子還試探了一下“太宰先生,你朋友也是要加入我們港口afia嗎我看她身手也太好了。”
開玩笑,這樣的身手如果不是加入港口afia,萬一以后再對上,豈不是要望風而逃了
路引溪從太宰治身后探出來一個小腦袋,看起來還挺可憐弱小又無助的。
“放心,我是不會讓自己純潔的靈魂被玷污的。”
太宰治“”在這里說這個話,你是覺得剛才打得還不夠嗎
這些已經被路引溪打過一次的人“”
好想打人啊,但是一來打不過,二來她還很狡猾的躲在太宰先生身后,打也不敢打
“太宰先生,我們就先撤退了。”小隊長還是很有領導風范的,在關鍵時刻站出來拯救一下全隊,“如果這個時候有人趁虛而入,那就麻煩大了。”
太宰治也是踩著了一個臺階就下來了“也好,我就帶我的朋友回去了。以后見到她,你們直接放人就行了。”
身為港口afia的干部,太宰治還是有這個權利的。
其他人也沒說什么,老老實實的跟著走了。
等人都走沒了,太宰治才氣急敗壞的拽著路引溪的手“跟我走。”
路引溪“”
她一臉懵逼的被太宰治拽著走,心里還一陣嘀咕,到底是發生什么了,怎么感覺突然之間太宰治就很生氣的樣子了。
帶人回到自己辦公室之后,太宰治鎖上門,趁著臉打了個電話,叫什么人來辦公室一趟,打完電話之后就坐在椅子上憋著不出聲,好像在和什么人生悶氣一樣。
路引溪還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太宰治,有點手足無措的看向織田作之助。
織田作之助搖了搖頭,愛莫能助的看著路引溪。
他們雖然是朋友,平日里太宰治也會聽他說上一兩句,但是涉及到這種事情,織田作之助還是覺得自己不應該隨便開口。
現在的太宰治,渾身都散著黑氣,看一眼都覺得要哆嗦半天好么
路引溪“”男人,靠不住
不過她也沒敢做什么了,老老實實坐在椅子上,哪怕坐立難安,也沒好挪一下屁股。
過了沒有五分鐘,還是那個私人醫生,敲門就進來了。
“太宰先生,有什么事嗎”
太宰治下巴一抬,看著路引溪說“她剛剛進行了很劇烈的運動,你看看孩子有沒有什么問題。”
私人醫生看著路引溪臉不紅氣不喘不說都不覺得她剛剛進行了劇烈運動的模樣,心里一句“你說什么胡話”憋著沒敢說出來。
太宰治讓他檢查,他就檢查一下好了,沒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