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有千言萬語要說,明明有很多叮嚀要講,明明有無數的不放心要通過長長的對話來讓自己放下,但是事情發生的那么突然,她連告別都來不及講,更不用說其他。
多少次午夜夢回的時候,路引溪都能看到自己父母慈愛的臉,他們張口似乎在說什么,但是路引溪一個字都聽不到,連口型都看不出來。
所以這次,她想要和匆匆一面的首領宰好好告個別,將想說的都說清楚了。
她不希望回去之后的哪一天,通過什么其他的渠道得知這個首領宰完成任務了,然后又從港口afia大樓一躍而下。
哪怕不是一個太宰治,路引溪也覺得自己受不了這個刺激。
雖然從沒說過,但是路引溪真的沒辦法接受自己在乎的人再一次以這樣意外的形式離開了。
“是啊其實落到這里的時候我就有種預感,我遲早要離開的。畢竟”路引溪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和那個世界的聯系,比這里要深刻多了。”
首領宰也看著路引溪的肚子。
那里沒有六個月懷孕的弧度,但是也有輕微的凸起,預告著眼前的女人身份即將添上新的標簽。
她肚子里的生命和自己有聯系,但卻不是那么深刻的聯系,始終不可能因為自己留下來。
哪怕是說出來,也只是讓她徒增煩惱罷了。
首領宰微微垂眸,長長的眼睫遮住了他的眼睛,也遮住了他的情緒。
“好啊,那你要跟我說什么”
他語氣溫和到幾乎不忍心讓人繼續對他說什么殘忍的話。
路引溪張口的時候廢了老鼻子勁兒了,總覺得自己再說什么,就是在這個脆弱的青年身上捅刀子。
哪怕他自己似乎毫不在意。
“就”路引溪斟酌了半天用詞,“認識你很高興”
首領宰“我需要笑一下表示對這句話的喜愛嗎”
路引溪“算了,我自己都覺得很尷尬。”
首領宰突然笑了“之前不是還挺能說的嗎怎么突然現在就不知道說什么了呢”
路引溪沒有說話,因為她還在考慮自己要怎么說。
首領宰抬手摸了摸她的臉“阿溪那個他也是這么稱呼你的,所以我想你應該不會介意我這么稱呼你吧”
首領宰的手指比武偵宰有更多的稀碎的傷口和陳舊的老繭,被這樣的手指摩挲的感覺并不舒適。
路引溪的皮膚還算嬌嫩,所以下意識有些難受的皺起了眉。
首領宰意識到之后立刻把手收了回來,并且尋思著自己是不是要去做個光子嫩膚什么的。
不過
做完之后人還在不在都不好說了。
首領宰嘴角微微一翹,帶著點自嘲的味道。
看到這樣的太宰治,路引溪有點自責。
下意識的反應沒有控制住,但確實是讓首領宰傷心了。
“對不起啊”路引溪低著頭說,“要不我摸你一下,你躲開”
首領宰“”果然,這個人的操作和自己印象之中一樣,和別人永遠不同。
也永遠那么有趣。
“行啊。”首領宰坦然的往后一仰,將自己的臉完美的露了出來,“來吧。”
路引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