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國皇宮御書房里,正在進行一場激烈地爭論。
何不歸拿著一個小包裹,恭恭敬敬放在顧晚風面前的桌上。
“皇上請看,這都是在盧凌霜身上發現的,可推斷出不是劫財。而且若他要自殺,可選的地方很多,身邊的人完全沒察覺出他有自殺的想法,一早出門時還與另一位門客約了晚上下棋。再加上他背后中劍,可排除自殺。”
顧晚風淡淡看一眼桌上的東西,說“繼續。”
何不歸掃一眼顧遙,據實稟告“盧凌霜是靜王府門客,王府理應照例問一問。府中下人說,盧凌霜曾屬意一位青樓女子,那女子因小王爺下落不明,兩人之間因此生出嫌隙。也因此,小王爺不喜盧凌霜,對他非打即罵。盧凌霜身上的確有幾處舊傷”
“何寧,什么青樓女子你什么意思難道我會殺自己的門客再說,我幾時打罵過他”顧遙站起來,激動地咆哮起來。
何不歸立刻行禮,語氣卻不甚恭敬“下官不敢懷疑小王爺,不過是據實稟告。”
顧遙不理他,直接跪下“父皇,您一定要相信兒臣,兒臣絕不可能做出這樣喪盡天良的事。”
顧晚風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怒。顧遙更慌了,膝行幾步,懇求道“請父皇給兒臣點時間,兒臣定親自抓住真兇。”
何梟起身道“皇上,單憑下人幾句話說明不了什么。再者,小王爺若是不喜盧凌霜,打發便是,何苦要殺。”
顧遙連忙點頭,剛要開口,便被顧晚風一抬手制止。
“你們也別看戲了,都來說說。”
顧晚風一開口,在座的幾位面面相覷。
禮部侍郎安如彥當仁不讓“卑職認為,何將軍剛剛到大理寺掛職,只怕對于查案還有些生疏。”
“放放下你的成見,安侍郎。”何不歸怒道。
“依老臣看,”刑部尚書張成趕緊起身,“此案疑點頗多,死者背部中劍而死,至今沒能找到兇器。死時,門窗緊閉,兇手又是如何離開的。線索太少,像這樣的懸案,一般極難找到兇手。”
大理寺卿衛冕附和“張尚書說得有禮,為避免牽連無辜,臣請陛下多寬限些時日。”
何不歸皺眉,無辜這不是暗指顧遙嗎
顧晚風沉默,屋里沒人敢出聲。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擺擺手。
張成、衛冕、何不歸行禮告退,顧遙百般不愿也只能爬起來退下。何梟慢悠悠地站起,眾人退至門口,就聽顧晚風說“丞相留下。”
等屋子里只剩下顧晚風和何梟兩個人時,顧晚風才問“子言啊,可有話說”
何梟猶豫片刻,才說“我見那枚紅玉,應該頗有來歷。”
顧晚風哈哈一笑“老狐貍何寧膽大心細,早晚能看出端倪。什么該查,什么不該查,要心中有數才好。”
“陛下放心。小王爺他”
“你也放心,此事蹊蹺,守安他絕不是坐以待斃之人。沒準能撈出什么大魚。”
宮里的事情影響不到何九歌,但霜降一早帶來的消息,真的打擊到她,連手里的玉米都不香了。
何九歌原本想自己再去外面探探,看看到底是誰暗中潑她臟水。
“別去。”朗清拉住她。
何九歌執拗“無中生有,毀我清白。我得去看看。”
朗清嘆氣,一手攬住她的腰,直接飛身上了屋頂。
嚯,真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