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不由自主地答應何九歌的請求,到離開靜王府,朗清整個人一直恍恍惚惚。
“你你來找顧遙就是問這個”朗清猶豫了半天,還是想要問清楚。
何九歌正在琢磨剛剛顧遙的回答,隨意嗯了一聲。
她剛剛得到的答案太重要了,有了那個答案,她之前的一些猜想就有了支持。如果那樣的話,也許盧凌霜的死要重新來審視。
忽地一陣夜風吹過,“阿嚏”何九歌狠狠打了個噴嚏。
她裹緊衣服,低頭一看,黑色的長衫。這不是她的衣服啊。
何九歌扭頭看朗清,果然,他的長衫不見了。
朗清解釋“夜里風大,怕你著涼。”
“哦。對了,你剛剛問什么”
朗清又問一次“這么晚,你來找顧遙,就是想問他盧凌霜的短劍”
何九歌立刻笑起來“對啊,因為我剛剛忽然想到一種可能性。知道短劍的樣子,就能確定了。”
朗清也是極聰明的人,可他此刻心思不在這件事上。
夜半三更,月光正好,路上沒有人影,格外幽靜。他們兩個人并肩而行,影子被拉得長長的。他們的衣擺糾纏在一起,夜風撩過她的長發,發絲柔軟,正拂過他的手背。
他的心跳得極快,以往練功最累時都沒跳得這么快過。
朗清望著她的側顏,狠狠握緊拳頭。他居然想要把她他怎么可以有這種想法。
“朗清”
正是在這時,何九歌溫柔軟糯地喚他的名字。
朗清瞬間被驚醒,啞著嗓子“嗯。”
“一會兒咱們去找哥哥吧。”何九歌的聲音里藏不住笑意,忽地又搖頭,“算了算了,好好休息,明天再說。”
“好。”
朗清送她到門口,何九歌把外衫還給他“謝謝你,朗清。”
外衫上還殘留著她的體溫,似乎還有淡淡的梅香。朗清恍若味覺,徑直回了屋里。
第二天一早,何九歌就讓霜降去請何不歸。
何不歸來時,何九歌房門緊閉。霜降解釋“小姐說,請四少爺稍候。”
朗清原本在院中練劍,此時收勢,坐在亭中專心擦劍。
忽然,一聲慘呼從門內傳來。何不歸和朗清趕緊沖進去。
只見何九歌捂住胸口,半躺在地上,極痛苦的樣子。
“怎么回事”朗清趕緊扶起她。
何九歌慢慢回答“黑衣人打我”
這時翻窗出去的何不歸已經回來,朗清詢問地看他,他搖搖頭,意思是沒見到黑衣人。
何不歸急問“看清楚了嗎什么樣子多高有什么特征”
何九歌眨眨眼“太快了,我沒看到。”
“這可奇了明明我們兩個聽到聲音就進屋,他怎么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離開而且,我兩個影子都沒看到。”何不歸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