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閑言碎語中,何九歌大概了解到一些信息。上任城主楊皓天與夫人外出游玩遇襲,雙雙喪命,只留下十歲獨子楊青。按大涼國的慣例,城主皆是有重大貢獻的,由皇帝任命世襲。
她自然而然腦補了那一晚楊青的遭遇。父母雙亡,自然有人覬覦城主位,只要楊青一死,城主之位空懸,自然會流落他人之手。
想到這,何九歌對楊青更多了幾分同情。雖是城主,地位尊崇,但處境與奴隸相比,未必能好多少。
再朝祭臺看去,只覺得楊青縮在喜服里,更顯瘦弱與無助。
可楊青畢竟是城主,何九歌自認沒那個實力保護他。眼下,她最力所能及的,就是宴會上讓朗清與顧遙打一架,借機撮合喬玉與朗清。
宴請賓客之前,還有城主與新夫人乘車游街。與此同時,何不歸也來告訴她,傍晚要去出席宴會。
然而,名單里竟沒有朗清。
沒有朗清那顧遙和誰打架那撮合喬玉和空氣嗎
何九歌忽然想起原書的那段劇情,朗清之前有段英雄救美,后來自然跟隨喬玉一同出席。如今朗清是延國丞相家的護衛,完全不入流啊。這可怎么辦
想來想去,她覺得,既然之前跳過了英雄救美,現在正好補上。
心動不如行動,何九歌立刻趕回客棧,敲開了喬玉的門。
喬玉扶額“我累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說。”
逐客令不怕,何九歌連忙阻止門關上,急切地說“求你收朗清做護衛。”
果然,喬玉愣住,關門的動作隨之一停。何九歌趁機推開門,走進去。
“你要把他送給我”喬玉有些不耐煩,“何九歌,你以為你是誰,憑什么把他送給我”
見她誤會,何九歌立刻解釋“只要你帶他進宴會就行。”
“宴會”
“對。做我的護衛,他就沒資格出席。公主,只要你開口,他才能有機會去那里。”
見喬玉一臉審視,何九歌壓低聲音“冒昧地說,其實朗清對您一直很仰慕。”
“哦那我倒不知。”喬玉忽然笑得高深莫測,轉身坐下,示意她說下去。
何九歌暗暗翻白眼,當初在延國不是總在半夜私會嗎可這話怎么敢說呢。只好硬著頭皮“這陣子他不總是跟著馬車嘛,那還不是為了與公主近些。”
不提馬車還好,喬玉臉色一變,隨即笑道“既然何五小姐開口,本宮自然不好回絕。只是賓客名單已然下發,若要再改,本宮也不好意思冒然開口。”
何九歌一聽這話,有門。立刻信誓旦旦“只要公主把朗清帶進去,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做什么都可以”像是有了興趣,喬玉前傾著身子。
不等何九歌回答,身后忽然傳來聲音“她什么都不會做,我也不會去。”
何九歌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朗清拉走了。
她乖乖地跟在朗清身后,好幾次偷偷看他,終于忍不住問“你什么時候來的”
朗清慢悠悠地回答“從你說,要把我送給她做護衛。哦對了,還有我很仰慕公主。”
還有什么比這更尷尬,說閑話被當事人現場抓包。社死
“哎喲”
朗清忽然停下,轉身。何九歌悶頭走,一頭撞進他胸膛。
“我幾時說過仰慕她”
何九歌捂著鼻子抬頭看他,敏感地感受到他的怒氣。她有些不服氣,朗清明明就是喜歡喬玉啊,為什么他們做得出來,卻不讓她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