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朗清的話,何九歌反而不理解“城主位世襲,怎么也不可能世襲給武丞吧為何他說,只要楊青死了,他就能當城主呢”
“我只知道,除了世襲,城主之位可以任命,只要有重大貢獻的都可以上報給皇帝,自然會直升為城主。”
何九歌邊走邊捋思路“楊青是城主,他無兒女,若他死了,無法世襲,自然要再任命。可他如今已婚,有個夫人,夫人是文丞的女兒。頭痛,我不明白”
她求救地看朗清,見他只是笑,根本不打算回答她。
“喲,真是賤人”
溫馨的氣氛立刻被這句難聽的話擾得粉碎。除了何曉蝶,還有誰會這樣無力。
她跟隨使團,一直是藏著身份的,自然沒資格住城主府。看一眼她身旁的喬玉,何九歌立刻明白了。一定是喬玉心軟,才會帶著她。
見朗清的劍慢悠悠地拔出來,何曉蝶被嚇得趕緊躲到喬玉身邊,求救“公主,救我。”
喬玉不理她,反而走向何九歌“九歌,我聽說她是你姐姐才帶她來的,沒想到她會口出惡言。”
見她委屈,何九歌立刻安慰“公主莫要自責,姐姐她從來不刷牙,嘴巴向來臭。”
“你”何曉蝶怒了,“宴會上的事兒我都聽說了。你想灌醉王爺,對他意圖不軌。如今又和侍衛勾勾搭搭。你不是賤人是什么朝三暮四水性楊花”
咔嚓旁邊的石桌立刻碎裂。
驚得何曉蝶目瞪口呆,冷汗直冒。就連何九歌都嚇得腿軟,只想說一句男主大大,下次動手能知會一聲不
喬玉淡定很多“練劍就走遠一點,莫要誤傷。何二小姐,今日之事你確實說錯了。那日,不是九歌灌醉小王爺,是他酒不醉人人自醉。我看,他們才是兩情相悅。至于這個侍衛,他早就是我的人了。”
何曉蝶立刻懊悔“原來他竟有幸入了公主府邸,啊呀呀,倒是我枉做小人。”
何九歌一聽,樂呵呵地解釋“公主也誤會了,我與王爺謹守君臣本分,從未逾越。”瞟見朗清正目不轉睛地看她,她揮揮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沒等到下文,朗清問她“完了”
何九歌疑惑“還有哦,承蒙公主不棄,也是朗清的誒,你干嘛去朗清”
話說一半,朗清扭頭就走。何九歌一路追,追得上氣不接下氣。一直追到府外,見他翻身上馬,徑直走了。
“喂”
“別喊了,我帶你去。”何不歸牽著馬過來,朝她伸手。
走了半天,何九歌也沒反應過來,為何朗清會生氣。按他那個反應應該是生氣了。可為什么呢他一直喜歡喬玉,難得喬玉有表示。女孩子都主動了,他還不樂意呢。
“這些人怎么都朝一個方向走”何九歌這才發現,路上的人摩肩接踵。
“今日是六月初六,在大涼國,男女可以在這一天表達愛意。”
聽了何不歸的解釋,何九歌想了半天,怎么也沒想起來。書中也沒有這個情節啊。
“愛意”
說話間已經到了目的地,正是當日城主大婚的祭臺。如今進過一番裝飾,倒像個擂臺。
六月初六,也被為同心節。男子可文斗武斗,女子可獻歌舞刺繡等。臺下的百姓手里都有黃桃花,喜歡誰就把手里的花枝丟上去。誰的花枝多,誰就贏了。男子第一與女子第一都有權利選擇心儀之人,乘船去湖心的月老廟祈福。
一聽這規則,何九歌樂了。
誰說感情線推不動機會這不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