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被他溫輕輕擦掉,他溫柔的聲音好像春風,直往耳朵里鉆。
“你剛剛說,我很重要,對吧”
她點點頭,鼻音很重地“嗯”。
“你也這么覺得嗎”
低著頭的何九歌看不到朗清期待的眼神,更不知道自己點頭以后,他眼里喜悅的光芒。
“那你還喜歡顧遙嗎”
何九歌疑惑地看他“顧遙”
朗清坐正身體“別說永安,就是整個延國,沒有人不知道這事。丞相家的五小姐對小王爺死纏爛打。而且,我聽說,顧遙甚至向皇帝懇求,為你們賜婚”
被驚到完全沒注意到朗清的落寞語氣,何九歌連連否認“不是,不是這樣的那都是,都是謠傳我才不會喜歡他,更不可能嫁給他”
“當真不喜歡他”
“那當然,真金都沒這么真”
“那你喜歡誰”
何九歌沒想到他的話鋒轉得這么快,疑惑的重復“我喜歡”
她認認真真地看著朗清,一提到喜歡這個詞兒,第一個冒出來的身影居然是他。何九歌偷偷瞄一眼朗清,再想到那石桌,立刻下意識摸摸脖子,緊張地吞口水。
“這么怕我”
見朗清語氣不善,眼神更不善,何九歌立刻否認“我沒有”
“所以你不喜歡我,反而怕我這就是你非要把我推給喬玉的原因”朗清探究地看她。
這話一聽,沒什么毛病。但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對味兒。
“也不是”
“不是什么”
何九歌被他追問得很煩躁“不是我非要把你推給喬玉,是因為你們本來就是一對啊。”
一時情急,何九歌把內心的想法說了出來,趕緊捂住嘴巴,生怕被朗清看出端倪。
誰知朗清生硬地說“我和她沒有關系你以后也不要這么想”
嘁何九歌很不齒,明明在永安時,他們兩個就經常私下里會面,不然怎么解釋經常他晚上都不在房里。后來喬玉一路追著,她從中牽線累得要死,這家伙還不領情。
朗清忽然靠近,聲音很低沉,像是虛弱極了。
“我頭暈”
何九歌連忙給他喝水,剛把水囊放好,他就直接枕到她腿上。
“你”本能地想推開他,見他十分痛苦,連自己也是餓得不行,不忍心責怪他,由得他去。
若說受傷、饑餓,比這難受痛苦百倍的事,朗清都經歷過。他不知道怎么說,何九歌才會明白他的心意。甚至他愿意為她舍命,她也從不認為是男女之情。
莫非她的心是石頭做的
到底他還能怎么做呢
如果只能耍賴,才能得到一絲她的溫暖,那他就豁出臉去,無賴一回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