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完全待著,等到秦嚴的背影走遠,他直接癱坐在地,從病床上滑坐下去,跌在地上,他哈哈哈笑起來,笑聲停歇,轉而又痛苦哭泣起來。
阿冬走到門口,叫來了醫護員,和他們提了個事,安排好后他快速下樓。
樓下秦嚴已經坐在了車里,阿冬拉開車門,坐進駕駛位。
“明天下午給陳祈辦個出院手續。”秦嚴聲音和表情一樣,無波無瀾。
阿冬跟了秦嚴有十多年了,其實在剛才他就已經明白了秦嚴的意思。
“已經交代了。”
“嗯。”秦嚴略微頷首。
汽車開動,秦嚴有點頭疼,拿手摁了摁太陽穴。
汽車行駛在路上,秦嚴閉上眼睛假寐。
在一個紅燈路口,阿冬視線往車鏡里看,今天晚上秦嚴有個約會,下午倒是沒什么事。
“秦總,不如去流光一趟,那邊最近新招了點人。”
流光是當地一家高檔會所,里面可以休閑娛樂,也可以找人做做按藦。
最近秦嚴好像經常頭疼,過去找個人按下頭,司機是這個意思。
秦嚴沒睜眼,繼續休息,但下巴卻點了那么一下。
阿冬立刻知道秦嚴的意思,到了下個路口,汽車轉向,往流光開過去。
過去后就找了個手法好的年輕技師,過來給秦嚴按一按頭。
秦嚴這種頭疼,倒是有去醫院檢查過,沒檢查出什么問題來,估計就是夜里睡眠不好,長年累月下來積累而成的。
偶爾疼,大部分時候還是沒問題。
在按頭中,秦嚴是平躺著的,技師的手按得倒是舒服,不過秦嚴卻很容易想到另外一個人,那個人的手指纖細又漂亮,骨節分明,秦嚴身邊的人不少,但似乎沒有誰有陳祈那樣宛如藝術品般的手。
要是那只手如果放到他的額頭邊,給他按藦,秦嚴只覺得怕是自己根本不會有什么頭疼的問題。
猛地睜開眼,技師看到秦嚴睜眼,對方哪怕閉著眼,周身氣勢也強大,睜開眼之后,技師手立刻顫了一下。
“好了,你出去吧。”秦嚴揮手,示意技師出去。
技師立刻起身,離開的身影看著跟逃一樣。
秦嚴又自己單獨躺了一會,頭舒服了一點,但還是有痛感。
起身到外面休息廳坐一會,就在這時侄兒秦明江打過來電話,電話那頭對方開口秦嚴就知道喝醉了。
“二叔。”喊了一聲,秦明江忽然就不說了,好像忽然意識到自己感情有問題,結果喝醉了就打通了秦嚴的電話,這樣的自己,就跟個小孩子一樣。
“我在流光。”秦嚴說。
“那我馬上過來。”秦明江掛了電話。
秦嚴笑了一聲,這個侄子看著人高馬大,但是在自己老婆面前,經常謙卑到只能靠喝酒來發泄。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世界攻渣,所以結局會是那種
我剛喜歡上一個人,他卻死了,我只能和他尸體說,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