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陳祈手指上的那些鮮血,秦嚴心頭那點不愉幾乎馬上就沒有了。
嘴里說著你怎么這么不小心,但擰緊的眉頭也表明他対陳祈不是一點關心都沒有。
立刻叫人進來,去藥店買點止血的藥過來,助理速度很快,快速下樓買了藥送到屋里,他正打算給陳祈把手上的傷口處理一下,秦嚴本來坐在旁邊看著,攔住了助理,將藥給拿過去,由他來他給陳祈上藥。
陳祈完全看不見,不知道自己手上的傷怎么樣,很疼,但也就是最初被玻璃片劃破的時候臉色變了變,后來表情恢復如初,似乎受傷的人不是自己一樣。
那種置身事外的平靜,秦嚴看到后,似乎眉頭擰得更緊了。
“以后有事,記得叫人,你眼睛看不到,不至于嘴巴有不會說,是不是”
秦嚴口吻好像也在怪責陳祈似的。
陳祈聽著,輕輕點頭。
好像秦嚴說什么他就答什么。
“有點疼。”陳祈這個時候抬起右手,和秦嚴說。
秦嚴一愣,注視著陳祈淡然的臉,但也漂亮到令人忽然有了憐惜心情的外表,他輕輕偓住陳祈的手腕,低頭就輕輕地吹了幾下。
助理還在房間里,看到這一幕,驚得嘴巴都微微張開,不過馬上就收斂了表情。
從辦公室離開,助理關門的時候又往里面看了一眼,秦嚴給陳祈吹過手之后,又扣著陳祈的下巴,低頭吻了上去。
似乎還問了一句,這樣還疼嗎
陳祈的回答是搖頭“還疼。”
怎么可能吹兩下就不疼了,是秦嚴要他有什么說什么。
秦嚴哈哈笑,很少會有這樣愉''悅的笑聲。
關上了門,外面的助理似乎都還能聽到笑聲。
秦嚴后面又去忙了一會,陳祈就坐在沙發上,什么都看不見,就算有手機,也看不了什么。
陳祈就那么安靜坐著,秦嚴抬頭就看到陳祈沉靜的臉龐,極其的安靜,整個辦公室因為陳祈的存在,似乎氣氛都和過往有點不同。
讓秦嚴本來工作中,總忍不住會分心。
事情并不著急處理,秦嚴卻還是坐在那里,他就那么看著陳祈,陳祈靠在沙發上,兩只手無聲地落在膝蓋上,看著就像個精致的櫥窗人偶。
這樣的人,真的放在櫥窗里,估計很多路過的人會愿意走進店里。
秦嚴起身,快到飯點了,他倒是不餓,不過擔心陳祈會餓。
帶著陳祈去一家餐廳,兩人一出現,不少的目光都聚焦過來。
就在外面坐,沒到里面要個包間。
周圍人不少,看著陳祈和秦嚴,更多的視線都在陳祈那里。
只是很快,就有人發現到陳祈眼睛的不対勁,有人在竊竊私語,陳祈聽力敏銳,如果沒瞎的話,或許還聽不到。
現在反而聽得一清二楚。
左不過是那些,覺得他可憐,可惜的。
不過基本都會覺得陳祈肯定是天生就瞎眼,不會是后天的。
如果是后天,就更倒霉了。
陳祈低頭,嘴角勾了一勾。
一只手過來,摁住陳祈的手,同時耳邊磁感的聲線“在想什么有趣的事”
秦嚴看到陳祈忽然就笑了,陳祈在他身邊笑得時候雖然有,但很多時候笑容并不真誠。
不像現在這里。
“沒什么。”
陳祈說,顯然不想和秦嚴分享他自己的事。
秦嚴眼神往下沉了沉,似乎想要說什么,但又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