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文被林素秋剜了一眼也不惱,反倒是勾唇笑了起來“我只是說實話罷了,你本來就好看。”
白水文如此正經,倒是叫林素秋有些不好意思地紅了俏臉。
一邊看著的文景山臉上的笑意卻是有些掛不住了,抬手輕拍了下白水文的肩膀:“我說你可別炫耀了啊,我這還有孩子看著呢。”
文心怡聽著自家老爹這話,都不由默默的翻了個白眼,她老爹這肯定是羨慕人家了。
林素秋瞪了白水文一眼,開口解釋道:“其實我的年紀也不小了,已然是二十多歲了,不過是看著年輕些罷了。”
實際上林素秋的年紀已經近三十了,不過這駐顏術的事情,也算得上是她的秘密,不好同外人細說。
聽到這話,文家父女兩個倒是驚訝了一番,全然沒想到這看起來不過妙齡的少女,竟然已經二十多歲了。
雖說知道文景山的人品,但見文景山這么一直盯著林素秋,白水文還是有些不高興的將林素秋往身后拉了拉,側身擋出了文景山的視線。
察覺到白水文的動作,文景山忍不住笑出聲來“瞧你這小氣樣,多看兩眼也不行。”
白水文一本正經“自然是不行的。”
聽到這話,文景山更是哈哈哈的笑個不停,看向白水文的眼神中帶著幾分唏噓。
從前求學的時候,白水文就樣樣都比他強,這也就罷了,偏偏年紀還比他小,這才是讓他最難以接受的。
不過同窗幾年,最起初的那么一點妒忌的心思,后來也都化作了佩服。
當年若不是出了那件事,他相信以白水文的才學前途是不可限量的。
實在是可惜了
“我當年回鄉之后,仗著家里的一點積蓄,開了一家店,名喚悠然居。你呢”文景山收起玩鬧之意,頗為認真地看向白水文。
白水文搖頭輕笑道:“不及文兄這般快活,回鄉之后也只在書塾里當個教書先生罷了。”
文景山聞言,卻是煞有其事的擺了擺手“瞧你這話說的,我若是有你那等才學,到是也想當個教書先生了。
雖說當個教書先生有些屈就了你,可確實造福了不少學子,有你教導,必然又能生出不少飽學之士來。”
白元芷聽著不由得微挑眉頭,咱都看向了站在身邊的白元彬“大哥,咱們家三叔這么厲害的嗎
聽那文叔叔的意思,我們三叔求學的時候是個極厲害的人物呢。”
白元彬也是有些驚訝的,看了眼白元芷搖了搖頭“我只知道三叔是教書先生,原先在白家村的時候,大家對三叔都挺敬重的。
至于當年三叔求學的事情,家里人都沒曾提起過。”
白水泉和白水根兩兄弟聽到自家孩子們的討論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幾分惋惜。
“這件事是咱們家的禁忌,今天若不是你們三叔的朋友過來,我們是不會提起這件事情的。”白水泉輕嘆一聲,緩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