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泉命人把丘定村的人綁得結結實實,全都丟到了一邊去,事情解決的速度之快,叫文景山都有些瞠目結舌。
原先想著白兄一行人從那么遠的地方逃荒來云州,想必是吃了很多苦的,在他心里下意識的就把白家村的人當做是弱勢群體。
但現在看來這完全是他想多了丘定村的這一群人可是不好惹的很,但白兄他們竟然三兩下就把丘定村的這些人全給收拾了,實在是了不得呀。
“文叔叔,不用管他們了,您幫我們看看這么大塊地方應該怎么規劃才好”丘定村那幾個人在白元芷的心中掀不起任何波瀾來,現在她一心想的就只有趕緊把房子建起來。
見白家村的人一個個都神色鎮定的很,文景山也就不多說什么了,開始規劃起白元芷想要的房子起來。
不多會兒的功夫,文景山的心中已經有了那房子的雛形,眼看著天色漸漸暗下去,文家父女兩個便帶著丘定村那些人一塊兒回了含水鎮。
日子過得很快,不過一晃眼的功夫半個月就過去了,白家村那些人的房子也都陸陸續續的建了起來,唯獨白家的房子建的大,又是磚房,比其他人家要慢上許多。
丘定村的那些人被文景山帶回含水鎮交給縣爺之后,變態的官兵前來丘定村查探,卻不想這一查還真查出了些事情。
雖說這年月的人有些迷信也是正常的,可這丘定村的人卻是格外的迷信,每家每戶都供著一尊看著十分詭異的神像。
每年為求風調雨順,便會獻上小兒和妙齡女子,經年累月下來,丘定村中不知死了多少人。
草菅人命一事板上釘釘,整個村子的人都被定了罪,整個村子一下子就空了起來,只剩下了白家一行人。
白水泉帶著村中人的戶籍文書去官府將大家伙的戶籍全都安定了下來。
再白元芷的授意下白水泉詢問了全村的人,有誰愿意將戶籍安到含水鎮上,但一聽說要多花些銀子,那些人便覺得沒有這種必要了。
白元芷是不在乎這點銀子的,是以特別囑咐了白水泉將白家所有人的戶籍都安在了含水鎮上。
她想著這樣之后他們若是搬到鎮上去,也方便一些。
半個月的時間,白家村的房子還在建,白家人沒有地方住,也就只能簡單的先搭了幾個木屋子湊合著住。
為了將空間里的銀子合理的拿出來,白元芷每日都往返含水鎮和丘定村,找到了之前那一家沒銀子開鋪面的茶水攤老板,出資一起在鎮上盤了個店面下來。
每月收成五五分成,有了正經營生,每個月也有固定的收入,白元芷也就有了借口和白家人解釋她的銀子都是從哪兒來的。
只是那茶水店的收入到底是有限的,所以白元芷也不能一次性拿太多銀子出來,但也足夠白家一家人用了。
除卻這建房子的事情之外,白家幾個孩子念書的事情也全都提上了日程,最緊要的就是白元彬。
眼看著這考試的日子近在眼前了,若是錯過的話又得等上好幾個月,白家人原本想一起去含水鎮上問問那君山書院的事情。
只是都叫白元彬拒絕了,只說自己一個人就能解決,讓大家不必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