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欸,”張思澤連忙打斷他,“你可別賽前跟她講,別給人家增加壓力。”
他轉頭在葉茹茹肩上一拍,“都是一點私事。”
“嗯,是我想找些東西激勵一下他。”祁嘉蕓輕笑著。
其實教練組原本想過把張思澤換下來,讓喻才知游蝶泳這棒,最后找左子皓余涵天試試自由泳。
可偏偏算下來成績差不多,考慮到最后一棒很關鍵,一直糾結不定,張思澤又打包票一定比預賽游得好,還是決定給他一次機會。
他如今可是立下軍令狀的人。
葉茹茹追問了半天沒問出來,突然又想起什么“哦對了,還沒恭喜嘉蕓姐。”
祁嘉蕓剛才那場200仰總算狠狠出了一口氣,前半程上來就甩了卡婭戈爾一個身位,這回無論她教練怎么計劃都沒用了,面對實力的碾壓只能咬牙握拳。
她已經順順利利收下這枚金牌,剛才葉茹茹上場前還在檢錄處看了頒獎,國旗升起的時候很替祁嘉蕓高興。
她的付出總會得到回報,洗清所有對她的質疑,用運氣評價一個靠努力取得成就的選手,不但是侮辱,更是對她心態的折磨。
祁嘉蕓能夠走出來,源于她自身的強大,這就是一名頂尖運動員該具備的,哪怕頂著所有壓力,依然能將自己原原本本發揮出來。
葉茹茹很欽佩,也很慶幸。
“謝謝,你出的主意我還記得呢。”祁嘉蕓朝她眨了下一邊眼。
葉茹茹也嘿嘿笑起來,轉頭在檢錄處內張望一周,準確地找到某個身影“她來了,等下是個好機會。”
“哎哎,你們講什么呢,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張思澤把頭擠過來。
“你先把剛剛藏著的事告訴我。”葉茹茹抱起臂。
張思澤“嘖”了一聲。
喻才知從胸膛笑了聲,成了叛徒“他說他那一棒至少給我們追回前三。”
“啊”葉茹茹瞪大眼。
她被他的勇氣所震驚。
棒次導致的錯落差距正是男女混接的一大吸睛看點,由于身體力量和激素的差異,女選手對男選手暫時落后是正常的,等到了男選手的棒次自然有機會追回來。
但可要知道,種花隊前兩棒都是女選手,同樣這樣排棒的隊伍只有一個,而一男一女隊伍有四個,其中還有個第三棒也是男選手的。
頂了天也就追回第四,如果追到第三,等同于種花隊用女子一棒換掉了對方一棒男選手。
這基本不可能發生。
但直到這時葉茹茹才仔細認真地想了想,基本不可能,等于完全不可能嗎
張思澤撓了撓頭,喪氣地唉了一聲,“讓我騙一騙自己成嗎,你這樣的反應,搞得我都沒信心了。”
他算了算,大概也只有這樣他們有機會拿金牌。
說好了如果他能拿到第二枚金牌,這次從東京回去就領證,肖想了好幾年的事,如今終于找到機會,他真的不顧一切地想去實現。
“不。”葉茹茹在這時突然出聲。
在他眼前,這姑娘語氣認真地說“需要我和嘉蕓姐跟你配合。”
祁嘉蕓抬起眼“你說。”
“首先,你的第一棒能保證在前四。”
祁嘉蕓比了個手勢“那是肯定的。”
不就是必須游過同場的所有女選手嗎,這對她來說有什么難的
“然后是我”
葉茹茹說著,視線從幾支隊伍的女子蛙泳選手身上掃過,輪到米國隊時,稍稍停頓了半秒。
米國隊派出的是漢娜,她的老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