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藤樓等你。”琴女一呼,倩影不見。
此時,蕭問道才明了,這驚才絕絕的琴女,亦是藤樓之人。
蕭問道一入破敗的大圣宗,雖是殘瓦廢墟,可那一座如意閣,還是屹立不倒。
入眼,一塊玉璧,乃是一塊百丈的“九色錢”雕刻而成,玉璧之上鏤刻兩個大字“鶴壁”。
這大圣宗與鶴族,倒是親近,即便是偌大的如意閣,盡是鶴形玉相。
“饒命。”
幾道人影兒,跪倒在蕭問道的身下,卻是幾個鶴圣,眸眼如霧,顯然是哭了一場。
本來,這大圣宗的妖修,遠遠看到藤樓的大人物,本以為有救,卻轉身而去。
他們心底明了,在藤樓眼里,他們不過是可有可無的螻蟻罷了。
如意閣,倒是真是如意
這如意閣可大可小,就在蕭問道的掌心之中,把玩起來。
“如意閣的至寶,并非是靈材靈藥。”
忽爾,一位身形修長的鶴圣,匍匐在蕭問道的腳邊,甚是諂媚。
“哦。”
那鶴圣堆笑道“大圣磐尊以煉器為主,并非是大造化的劍修,那如意閣本是一冊煉器之書,就就在如意閣的這顆磐珠上。”
他言罷,指了指懸在如意閣閣頂的一粒墨色珠子,垂首不語。
蕭問道捻起那一粒珠子,神魂便看到著一粒珠子之中的玄機,乃有九轉之書。
一息間,蕭問道提起那鶴圣的脖子,似是提著一只死雞娃兒,看著余下的數十人,淡聲道“滾。”
那被提起的鶴妖,渾身顫栗,眼看著落在了淵山之上,似是一坨爛肉,趴在地上。
為首的淵山墨蛟,跪拜道“武雀跪拜仙恩。”
淵山墨蛟報上名諱,心中算是將蕭問道奉于神明,又從懷中拿出一個玉盒。
“此物,名為太阿珠。”武雀奉于身前,看蕭問道似是不在意,繼續說道“即便是無量天尊,亦不一定有此物。”
其實,武雀雖是龍蛟之族,亦并未參悟出“太阿珠”的妙用。
他只知曉,這太阿珠乃是百萬年而成的神物,多少仙帝天尊,游歷于諸天萬界,尋得這一粒太阿珠。
而蕭問道實在是恩大過天,無以為報,才將這太阿珠,拱手于人。
武雀也未想到,蕭問道以天仙境界,將大圣宗拉下馬,更救淵山龍族于生天。
他恨大圣之妖,也恨藤樓跋扈,這一股恨意,藏于心中太久了。
如今,直抒胸臆,才有了將太阿珠,奉于蕭問道。
蕭問道接過這太阿珠,卻見流光異彩,珠內別有洞天,似是一方世界,可見山川美景,又見浩瀚星空。
“倒是一件妙物,可為蝶衣鍛造一根簪子。”蕭問道心中暗嘆,也算是將這太阿珠的用處,想明白了。
若是武雀心知他的用處,那一口老血,非得吐在蕭問道的臉上。
“我須趕路,拜別了。”蕭問道說著,將那鶴妖丟在武雀身前。
蕭問道抱起呵呵,與那酒徒三癡,一路朝著北蜀山而去,卻覺得呵呵沉了一些。
他可不知,這呵呵的肚中,盛了淵山三千年的物華天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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