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安言語一落,卻見呵呵姑娘拍手稱快,呲著一口白牙,卻是兩眼滴溜溜的看著那竹籠里的兩尾草魚。
“多謝。”
這一路上,呵呵姑娘與那女娃,堪堪而比。
直到一眾人到了造化山的宗門口,聽那女娃說道“你可知我為何叫做蹦蹦么。”
呵呵姑娘當然不止,忙不迭一搖頭。
“山主大人說了,天下的事情再難,只需蹦蹦就可以跳過去,一點也不難。”
“呵呵。”
這呵呵姑娘這一聲笑,便是蕭問道聽著亦是頭皮發麻,頗有嘲笑之意。
“你家山主不如我家仙主,你還要蹦蹦跳跳,萬一蹦不過去,可不就摔了。”呵呵姑娘滿臉得意,繼續說道“我名為呵呵,我家仙主說了,天下間再大的事情,呵呵一笑就可過去。”
“哼。”
“哼。”
兩人皆是不服氣,背過身去,氣鼓鼓的不看對方。
“道友,我這兩條草魚,不如你我一人一尾,切磋切磋廚藝可好。”陳長安一呼。
那兩個女娃,忙不迭的轉過身來,瞪著兩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各自的“大人”。
蕭問道一看呵呵姑娘的模樣,哪舍得推辭,而他在凡人界時,本也沒少下廚,自然不在話下。
提刀,殺魚,剃鱗,改刀。
若說這草魚,最是適合“醋魚”,魚肉少刺,兩面煎為赤黃,入香料提味,片刻已好。
而陳長安最是拿手的還是酸菜魚,酸味適當,魚味鮮美,酸爽入骨。
這一眾人,皆是修道的仙者,只是看著這呵呵姑娘與那蹦蹦姑娘,吃相甚歡。
飯飽之后,繁星唏噓。
這造化山中的道人,不過一十七人,卻是足有兩位大羅金仙的人物坐鎮,亦是讓酒徒心驚。
“道友。”陳長生一呼,繼續說道“那處洞府,乃是我這寒宗門人破境之地,筑有陣脈,可與破境之選。”
蕭問道一望那處洞府,倒真是一處妙地,借造化仙山的天然山闕,似是一方倒懸的古鼎。
“多謝。”
呵呵姑娘看著蕭問道的背影兒,一陣擔心,嘴角抽搐著差點要哭出聲來。
而那蹦蹦姑娘看著呵呵姑娘,嘴角一抿,低聲道“那著最后一口醋魚我讓于你了。”
呵呵一聽,瞪著圓眼夾著筷子,將那最后一口醋魚送入口中,又灌了一口酸菜魚的湯,才算作罷。
蕭問道盤坐在地,內窺丹田仙府,道炁已然充盈滿身,眼看著星君金丹,肉眼可見的化為一粒米粒大小的種子。
那一粒飄蕩的種子,游蕩在浩瀚縹緲的魂海之中,凝炁化神。
天劫封魂,雷劫布穹。
身在山外的一眾人,看著天外雷劫,亦然呆立當場。
“誅魔劫么。”
陳長安看著并非尋常雷劫的劫云,身后背著的仙劍,亦是陣陣乍鳴。
“天劫流殺氣,可誅十世仙。”
他身后立著一位老者,口中淡聲念著的這句話,乃是造化界中最是傳奇的一句話。
若是這天道流露出殺氣,便是你修道十輩子,怕是亦難登極為仙
酒徒的仙,沉了下去。
雷劫之外,卻是晴空高懸。
“七月初七了。”酒徒碎碎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