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清和解釋“就是那種跟蹤、偷拍偶像,搜集偶像用過的物品收藏的極端粉絲。私生是私生活的意思。”
“他還沒這么過分。”朝有酒說,“我以為你們會更關心他自稱媽媽這件事。”
“不就是男媽媽。”杜若不以為意,“還有男姐姐、男妹妹呢,有什么不可以的”
“這樣啊。”朝有酒有點懷疑地接受了杜若的說法。
雖然他覺得好像有哪里不對,可似乎也沒什么不對的樣子。
既然男的可以女裝,那男的好像是也可以自稱媽媽姐姐妹妹少見確實少見,也不能說別人就不能這么干。
只是剛見面的一個男生,張口就“媽媽不許你這么說”,這也太刺激了。
朝有酒想通了,沉穩地點了點頭,說“我懂了。”
這態度反而把杜若搞得一愣不是,醉哥你懂什么了
我好像沒說什么啊,你怎么就懂了你懂什么了說出來讓我也懂一下行不行
杜若充滿迷惑,遲疑地應道“醉哥你懂就好。”
兩人的對話明明還算不上是雞同鴨講,偏偏說出了雞同鴨講的氣氛,看得其他人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出來。
趙青云倒是好意思笑出來,但他剛剛大笑了一場,暫時沒有再笑的興致。
他始終如一地把話題拉回照清和的故事“香玉你接著講。”
“你也太堅持不懈了吧”張靈均擔負起再一次吐槽的重任,“說不感興趣的是你,催著別人說完的也是你。”
“我什么時候說不感興趣了,我說的是能猜到。”趙青云淡淡地說,“能猜到和不感興趣之間的差別很大,能猜到正說明我有驗證自己有沒有猜到的興趣,換句話說,就是我有興趣。”
張靈均張大嘴,竟然無言以對“”
要不要這么摳字眼
又不在是做閱讀理解。
之前也是,說話的時候隨便抓到什么詞就用什么詞是多正常的事情,就算偶爾用錯了詞,又不妨礙理解到底是在說什么。
趙青云就非得糾正別人。
要不是他們認識這么久了,張靈均還真會覺得趙青云是在臭顯擺。
“其實我遇到的事情也真沒什么好說的。”照清和恰到好處地插話道,“我之前不是說了,在外人看來,我和那個女生是在談戀愛嗎其實和她談戀愛的不是我,是另外一個男生。”
“這個男生是有錢的那種吧。”趙青云說,顯得胸有成竹。
“對。”照清和優雅頷首,“他家里很有錢。”
“和趙青云比呢”張靈均問。
問得還挺失禮,不過趙青云顯然不在乎被這么對比,仍在專心聽照清和說話。
這次照清和認真思索了一陣,才不太確定地回答“應該是沒有趙青云有錢還是他更有錢趙青云更有錢吧。這我也不太清楚,不過他給我的感覺和趙青云完全不能比。”
趙青云家里究竟多有錢是個謎,這個謎題的難解程度,和醉哥究竟怎么做到這樣的外出活動和社交頻率這一問題持平。
“叫什么”趙青云問。
照清和吐出個名字。
趙青云斷然道“沒聽說過。”
他的口吻如此理所當然,而且明目張膽地帶著種暗示,仿佛只要他不知道,對方就只是籍籍無名的小人物而已。
但他最讓人喜愛和厭惡的一點,就是他的理所當然自帶股無可辯駁的說服力。傲慢是一種力量,他用得爐火純青。